极品公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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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Guoshuang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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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逃婚,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订婚,那只是迦叶修陀这个男人的手腕而已,中国的叶无道,印度的迦叶修陀,日本的和歌忘忧,还真是十分有趣的命运之轮呢,叶隐知心,似乎和歌忘忧对你有想法哦,你呢?”禅迦婆娑微笑道,似乎对什么都漫不经心。

“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吗?”背负古剑的叶隐知心淡漠道。

“自然知道,用他的话说就是他喜欢强奸命运,不喜欢被命运强奸。”禅迦婆娑掩嘴娇笑,笑着,笑着,竟然带着让叶隐知心都动容的凄凉哭腔。

禅迦婆娑仰视着苍穹落寞而孤寂,苦涩道:“可是他什么时候才明白,其实都是一样的,两者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完全可以……”叶隐知心突然觉得这么说似乎根本就是在侮辱禅迦婆娑的智慧,便不再询问,她知道禅迦婆娑知道自己的意思。

“我自己尚且不懂自己,更何况碌碌世人?”禅迦婆娑自嘲道,但是这自嘲中却蕴含着最自负的尊严,愈行愈远。

和歌忘忧。

叶隐知心秋水长眸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机。

叶无道回到北京医院他那间病房走廊的时候,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夏诗筠蹲坐在房门口外面靠着墙,疲倦而孤独,似乎因为太劳累就那么睡着了。

叶无道走过去蹲在她眼前,拍拍她的脑袋,轻柔笑道:“傻丫头,天亮了。”

睡眼朦胧的夏诗筠哦了一声后揉了揉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叶无道这张脸庞后,心中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化作倔强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杨凝冰不愿意见到她,她便在这病房外面守候,夏诗筠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是她知道要是不这么做,她会崩溃,会窒息。

“饿了没有?”叶无道伸出手温暖夏诗筠冰凉的脸颊,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在外面就这样睡觉。

夏诗筠摇摇头,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就是饿了,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叶无道不由分说拉起夏诗筠半抱着她就走出医院。

“冷吗?”走在冷清街道上的叶无道柔声道,确实,凌晨的时间段找一个能吃饭的地方并不太容易。

夏诗筠依然摇了摇头。

“那就是冷了。”叶无道把外套脱下来给夏诗筠,眼神温柔地凝视着想要说不的她,亲自给她穿上。

街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相依相偎的他们是如此的和谐,甚至他们自己都不知晓。

“还恨我吗?”

夏诗筠使劲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可眼泪始终没有倾泻出眼眶。

叶无道停下脚步,拉起夏诗筠被冻红的双手,用他的双手去温暖她的手,低头哀伤道:“那就是恨了,这样很好,可以简单的活着,我不想你复杂的活着,那样太累了,我知道,因为我就是这样活着的,一直都是。”

那一刻,夏诗筠潜然泪下。

无道,那就是爱了。

这一次,我没有说反话。

目录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八十七章 雷霆大怒

北京飞往上海的航班上,夏诗筠抚摸着那串琉璃佛吊坠,望着窗外的云海,思绪飘向当年那摇落了一地桃花瓣的邂逅……

女孩跑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听到身后那小男孩的呼喊,停下脚步的她再次回眸,百树桃花烂漫,他气喘吁吁地跑向她,把一串精致的琉理佛放到她手中,道:“以后你做我老婆。”

嫣然一笑的女孩歪着脑袋,似乎正在考虑。

“做我的老婆,以后每年桃花开,我就给你摇桃树,给你摇一辈子,怎么样?”男孩焦急道。

“真的?”抚摸着那串圆润琉璃佛的清婉女孩犹豫问道。

“男人说话自然是要算数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爷爷不让我做君子,可我说的话八马都难追的。”男孩使劲点头,拍拍胸脯老气横秋道。

“可妈妈说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女孩嘟着嘴巴道,似乎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那双灵动的眸子间流溢泪水。

“这样啊。”头痛的小男孩为难道,挠了挠头,鬼怪灵精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难题,不过暂时想不出办法的他还是先将琉璃佛给女孩戴上,很漂亮,气质灵动。

“那以后我只相信你一个人,这样应该可以的。”女孩擦掉眼泪笑道。

“嗯,那明年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男孩许诺道。

女孩笑容璀璨,在男孩脸颊上亲了一口,如精灵般蹦蹦跳跳跑开。

第二年,桃花从开出第一朵到最后一朵凋零。男孩都在守候,她却没有出现。

去年人面桃花相映红,今年桃花依旧笑春风,只是那女孩却没有出现在男孩的视野中。

那一年。他没有摇下一片桃花花瓣。

第三年,桃花依旧烂漫,女孩姗姗来迟,黯然守候,男孩却再没有出现。

也许粗心的月老在给他们系上那根姻缘的红线后,也一不小心打了几个结。

……

夏诗筠想到今天早晨杨副省长见到自己地那一幕,眼神冰冷的她只是轻轻拉起胸前这串琉璃佛,淡淡道:“谁送给你的?”

夏诗筠忐忑道:“冬时候别人送给我的。”

杨凝冰冷笑道:“还真是孽缘。”

望着这位对她没有半点好感地杨家女强人,夏诗筠低头望了望脖子上的琉理佛。

孽缘?

圣乔治光明学院,这所古老的贵族学校两百多年前从战乱的欧洲搬到美国后就享有类似梵蒂冈之于意大利国中国的特权。也就是说美国政府无权干涉圣乔治光明学院的一切事情,如果你知道这个学院中的历届毕业生就能清楚它在世俗世界上的超然地位。

曾经被誉为主宰了世界走势的西欧金融帝国罗斯切尔斯家族家规便是历任核心成员必须获得圣乔治学院的优良评价,而掌握美国政商界半壁江山地骷髅会成员精英几乎全部出自圣乔治。

华夏经济联盟的历任家主更都是这从这里走出去。

在华尔街。你不要说自己的钱多。

在圣乔治学院,你不要说自己是贵族。

为什么?

因为这里地贵族太不值钱了,遍地的公主王子公爵和酋长。

如果说普通学校教授你如何把一些无用的东西塞进你左耳然后右耳出来,如果说美国耶鲁大学出政治家,哈佛出商业家。那么圣乔治光明学院就是出治国青天下的各种雄杰,有英雄,有枭雄。有奸雄,当然也会有十多年都没有从圣乔治毕业的狗熊。

在这里,你绝度不会接受所谓地思想品德教育,而是教你如何生存,阴谋学,厚黑学,所有能够让你更好生存下去的知识,学院都会教授,而老师。也许就是哪个国家被赶下台的末日皇帝,也许就是被联合国通缉地战争狂人。

圣乔治光明学院建造在一座巨大山峰顶部,必须乘直升机才能到达,在这里拥有不亚于美国航天中心的防御设备,当你看到美国第五代的F21猛禽战斗机和F18超级大黄蜂在学院顶端做出眼镜蛇动作的时候,不要惊讶。

这里,才是世界上真正的上流社会。

当你看到那群所谓明星荟萃的慈善晚宴其实在这里的人眼中根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在搔首弄姿。

即使在中国相当有分量的叶家,把孔雀送入圣乔治光明学院也是极其勉强。

只是一个孔雀,却把这个海纳百川的古老学院折腾得鸡飞狗跳。

被她打残地六个贵族中有两个是阿拉伯国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两个是非洲足以媲美中等国家的酋长,还有两个都是欧洲的世袭伯爵,之所以没有开除,是孔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正当防卫和挑战不论生死,是圣乔治的院规。

此刻,圣乔治光明学院那堪称世界奇迹的空中花圆最顶端,一名紫发飘舞的孩子俯瞰学院古老建筑,竟然有种睥睨众生的味道。

君临天下。

“出了什么事情?”一名十二三岁的俊美少年站在孔雀身后,冰冷的晶蓝眸子带着一股担忧,他就是那次跟着孔雀去中国的“玄武”,也是如今孔雀在学院中寥寥几个依然单挑不过的学员之一,跟孔雀一样,玄武是也圣乔治中极少数的平民身份。

圣乔治的校服相当精致华美,校徽赫然是黑色羽翼的堕落天使。男生和女生唯一不同的就是前者裤子后者裙子,能够为圣乔治设计校服的大师那可就不是简单地设计师所能定义,只不过孔雀是学院中唯一没有穿校服的学院。千年历史上享有这种荣誉的寥寥九人而已。

“滚。”孔雀只是说一个字。

她不能亲自杀掉他,不代表她不能干掉他。

“欧洲的幽兰家族,中东地橡树皇室还有印度的恒河世家都准备向你下手。”冷漠少年转身离去。

这名少年与站在空中花圆中心喷泉附近的那名印度女孩擦肩而过。

眉心一点红痣的女孩比孔雀要高出不少,曼妙玲珑的身材已经凸显其美人胚子。

她就是所罗门家族的宝贝迦楼罗。也就是阿伽门农这个败家子的妹妹,她望着玄武的黯然背影,神情复杂。

这样骄傲高贵的一个少年,竟然被如此践踏尊严。

迦楼罗叹了口气,跟着玄武走下旋转的天阶。

她知道这个时候地孔雀,对谁都不领情。

孔雀收回视线,那双妖异的紫色眸子充满愤火和悲伤。

当她知道叶无道被日本和歌忘忧、杀手云翎和英式弈围攻重伤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踏平和歌山,狙击云翎和铲平日本山口组。

但是她怕,怕他会恼怒她的插手。

她虽然小。却比谁都清楚叶无道地傲气,也比谁都相信他能够讨还这一切。

“皇,有何吩咐?”孔雀身后出现一袭紫色长袍的伟岸男子。同样是紫色眸子,紫色长发,还有那亚特兰蒂斯家族的神圣家徽。

“说说看中国的战况。”背对着这位亚特兰蒂斯大皇族的孔雀冷淡道。

“青龙被安倍晴海牵制,曹天鼎始终没有出现,而龙榜地另一名高手已经十年未曾出世。加上龙魂部队被叶无道投入日本,龙魄部队要警惕潜藏在香港和澳门几股国际势力,若非如此。日本那群渣滓早就被龙帮击溃。”这名掌管紫色轮回神将的亚特兰蒂斯皇族众议院首席长老恭敬道。

“查出云翎的藏身处。”孔雀走下空中花圆地顶端。

“杀,还是不杀?”那名大皇族眼神玩味道。

“投入亚特兰蒂斯的斗兽场,能活下来,这个劣等种类才有资格挑战他。”孔雀踏上天阶的时候冰冷道,在亚特兰蒂斯的斗兽场,你可以见到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

“那群贵族们很乐意皇为他们准备的‘游戏’。”那名大皇族微微鞠躬后便消失。

孔雀蹲坐在天阶上,托着腮帮,眼睛湿润起来。

前一刻,她是近似神一样的存在。

这个时候的她。也就是一个孩子而已。

意大利,一座雄伟古堡中,一名银眸青年正在专心致志地下国际象棋,宽敞大厅周围挂满名家油画,还有不计其数的青铜盔甲和金银战铠,加上那些古代骑士佩带地长剑,完全就是一座战争博物馆。

银眸青年身后五米远处站立着一位病态中年人和一个魁梧大汉,前者是帝释天家族的帝玄铩,后者则是令西西里岛黑手党闻风丧胆的意大利杀手之王,毫无疑问,这位银眸青年便是侵蚀意大利的黑手党新教父,司徒尚轩。

自己跟自己下棋的司徒尚轩凝视着那璀璨的水晶棋盘,突然狠狠甩出去那盘棋,猛然起身。

精心雕琢的水晶棋子摔掉在地的清脆鸣声响彻空旷古堡大厅。

康斯坦丁这位杀手之王不仅摸了摸鼻子,完蛋了,能够让主人如此失态的把愤怒表现出来,遭殃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

而帝玄铩仍然是深邃老朽的卑微姿态。

司徒尚轩坐下后,静静抚摸着耳朵上那只古典华贵的银色龙形耳环,平静的语气孕育着暴风雨般的怒意,“不管代价如何,灭掉雇用云翎的瑞典青藤家族,一个都不要留!就算是已经嫁出去的女人,也杀。这些女人的子女,杀!跟这些子女有血缘关系的,杀!”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八十八章 要杀你,探囊取物

北京一座四合院中,青玉石桌,四杯清香缭绕的龙井茶,三名老人虽然神色沧桑却依然精神抖擞,不语自威,那种身处高位几十年才能浸染出来的上位者姿态令人不敢正视,其中一人便是叶无道的干爷爷傲问天,也就是轩辕龙主,虽然长江三角洲地区龙帮正与真羽夜家族率领的日本黑道联盟酣战不休,可他这茶却是喝的极为悠闲。

“河图,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一位身材稍微消瘦的老人欲言又止道,望着眼前这位神情落拓的男人,他这种姿势和二十年前是多么的相似,而这次,石破天惊之下是一口气屠戮近千条人命!

“翁叟,你担心什么,河图又不是孩子,还需要你教训?”脸型稍圆红光满面的白发老人摇头笑道,他如今刚刚从北京位置上退下来安享天伦之乐,再没有半点暴戾气焰,可当年中国黑社会听说宋朝这个名字,那可是要吓出一身冷汗。在中国,黑社会团体不管如何

那清瘦老人叫唐翁叟,如今还在北京的位置上,所以对叶河图的疯狂杀戳感到有些不妥,虽然当年叶河图就是因为紫禁城风波一战成名,从而霸道和风流天下闻。

“河图,你杀光日本人我没有意见,可河北省的葵花会终究是我们中国北方的本土帮派,30多条人命,一夜之间就成为尸体!河图啊河图,杀人也不是你这个杀法,就算是龙帮的萧易晨十年前那场大开杀戒也没有你这般疯狂,如果到时候龙帮和整个地下王朝与你为敌。你该如何?”唐翁叟摇头叹息道,质问叶河图。

“再杀。”

叶河图始终没有碰那杯茶,茶能宁静致远,可他这辈子只喜欢喝酒。而且是烈酒,跟着杨凝冰喝了二十年的茶,他骨子里依然是喜欢喝酒。

“你……”被叶河图这个回答震撼住的唐翁叟无可奈何地一口将那杯龙井茶灌入肚子,被一旁地宋朝打趣是暴殄天物。

“说吧,你们要我见谁。”

叶河图靠在那条藤椅上,闭上眼睛,“不要耽误我杀人。”

“杀人都这么急,河图,你还真是我见过有趣的男人,原本以为无道这孩子比你要有趣。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虎父无犬子,而且姜还是老的辣啊。”傲问天大笑道,他跟叶家本就是同一条战线。没有子女的他根本就是把叶无道当作亲孙子看待,要不然龙帮早就把早期地太子党扼杀在摇篮中。

似乎在享受午后阳光的叶河图慵懒道:“我要赶着回去给凝冰煲鸡汤。”

那个宋朝一口把茶喷了出来,而哭笑不得的唐翁叟更是感叹世道变了。

他们两个都是叶正凌的老朋友,当年也是炎黄俱乐部的核心成员。

当那名儒雅老人走入四合院的时候,叶河图睁开眼睛。伸出手抚摸着那只景瓷茶杯。

“叶河图,接下来你要杀谁?”那老人微笑道,宋朝给他搬过来一张藤椅。倒了一杯茶。

“李凌峰,白阳玹,柳云修。”

叶河图懒洋洋道,双指轻轻摩挲着那只茶杯,茶须倒七分满,而他给自己倒的这杯茶却是十分满,几乎溢出精致茶杯。

“真杀?”那老人喝了口茶,浅笑问道。

“真杀。”叶河图耸耸肩道。

“叫你一声河图,没有问题吧?”老人笑道。沧桑而淡定。

叶河图并不作声。

“柳沧野,也就是柳云修的父亲。”老人自我介绍道,这位龙帮的前任龙主如今也就是北京城中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位老人,寻常日子就栽花养草遛鸟,皇城根下地一名闲散老人而已。只是中国地下王朝谁敢轻视他?哪怕他身边的轩辕龙主傲问天尚且对他怀有几分钦佩,在他这个位置上坐上三十年,杀过的人兴许自己都记不清,他站地位置,下面全是失败者的累累白骨。

“你要杀李凌峰我不拦你,要杀白阳玹我最多就是奉劝几句老人的唠叨,但是,你要杀柳云修,恐怕我就坐不住了。”柳沧野面对叶家这个城府比他们还要深的公子哥,没有架子,没有傲气,虽然说这种淡泊有阅尽风霜后的疲倦成分,但更重要地是他对叶河图的传说一清二楚。

传说。

在柳沧野眼中,中国能够配得上“传说”这个词语的人。

如今如日中天地青龙能算半个。

五十年前的那个修罗算一个。

这未必和实力有关,却和一个人的脾气性格有莫大的关系。

青龙飘渺,修罗嗜血。

而叶河图是狂妄。

当他的狂妄成为神话,他的放荡成为奇迹,叶河图也就征服了一代人。

“你,还有龙帮如何,我无所谓。”

叶河图摇头笑道,“我只杀我想杀的人,一条人命,和一百条人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无所谓抗衡整个龙帮?”柳沧野苦笑道,这种人他真的不知道怎样说服。

“你说我把梵蒂冈教廷放在眼中吗?”叶河图嘲讽冷笑道。

柳沧野愕然,是啊,难道是年纪老了,记不得当年他是如何地惊世骇俗了吗?

低下头喝茶,柳沧野悄然叹息,茶是好茶,就是越来越苦。

“河图,那我这个无道的干爷爷说几句公道话。”

傲问天实在不忍柳沧野如此尴尬,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你了,当年你可有你在乎的人?没有,那个时候你一剑西去。杀入梵蒂冈,了无牵挂,可现在你有了你妻子,还有孩子。你如果真地打算与龙帮对抗,那无道怎么办?你的妻子怎么办?你再强,终究是一个人,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告诉你,无道的路还很长,你若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他还能干什么?躺在温柔乡里,死在英雄冢中?”

“这些道理我自然都懂。”叶河图沉声道,神色略微自嘲。

“那你?”傲问天好奇道。

“我答应我要保护我儿子。我已经失信一次,不想食言第二次,所以。所有威胁地苗头都应该扼杀,以前是觉得这些人对叶无道不可能造成重创,所以留下当作棋子,现在看来还是清理掉比较干净,省得凝冰碍眼。”叶河图摸了一下下巴。眯起眼睛盯着瞠目结舌的柳沧野,“如果没有意外,你可以让你的女儿准备两副棺材。”

一副是柳云修。另一副棺材当然就是柳沧野的。

似乎,叶河图连他都要杀。

道理很简单,这是引出柳云修的最好方法。

“河图,你疯了吗?!”傲问天吼道。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叶正凌的儿子会如此的偏执,传说中最不可理喻的巅峰高手果然是与众不同。

“世道变了。”宋朝脸上的笑容终于散去,叶河图真的和叶正凌不一样,银狐做地事情永远都讲究利益的最大化和损失的最小化,但叶河图不一样,似乎为了那个女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若拦我,我必杀你。”叶河图眼神玄奥深邃地盯着傲问天这位轩辕龙主。

神若拦我,我便杀神。

魔若阻我,我便杀魔。

“这就像作弊,无道不会高兴地。”傲问天有点疲惫道。

这个时候叶河图的手机响起,随后传来杨凝冰略微沙哑的声音,“够了。”

叶河图释然点头,柔声道:“听你的。”

“早点回来吃饭。”

“嗯,不会迟到的,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很快就回去。”

挂掉电话,原本懒散中孕育肃杀气息地叶河图身上再没有半点嚣张气焰,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最普通的纨绔子弟,旁边所有人一时间都有点措手不及,这还是那个扬言要跟整个龙帮交锋地叶河图吗?宋朝再次把茶喷了出去,而柳沧野和傲问天更是重重松了口气,如今青龙正在跟神出鬼没的安倍晴海纠缠,谁能与叶河图争锋?!

“听说无道跟燕家和韩家甚至赵家的女孩都有暧昧关系?”傲问天畅快笑道,只要不与龙帮对抗,他这个做叶无道干爷爷的轩辕龙主就没有半点负担,那群日本渣滓敢对自己的孙子下手,看样子接下来手段要更加毒辣才行。

“韩家的见过了,不错,燕家和赵家的不清楚。”叶河图笑道。

“听说这小子跟吴家的丫头也有一腿?”傲问天就像是拉家常一样跟叶河图聊起了叶无道的风流韵事,这让一旁地几个老人感慨世风日下。

“好像是的。”叶河图对吴暖月这个未来媳妇也是相当满意,他似乎更偏爱叶琰这种类型的女人做自己的儿媳妇。

“这样的话叶子岂不是太轻松了?”傲问天皱眉道,如果真的拥有这几个家族的人脉,那宝贝孙子似乎在中国就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中国军界上将有四五十个,省部级干部一打一打的,而且这人脉真到了这种境界只有绝对的嫡系才有用,盘根交错的利益关系下其实太多人都是做做样子而已,树倒猢狲散,经不起玩的,中国的水太深,他现在接触的还太浅,如果简单认为获得韩家或者燕家的支持,再有杨家和叶家的靠山,就能在中国横着走,迟早被人红烧或者清蒸。”叶河图摇头道,在中国,兔崽子的这盘棋远没有到收官阶段啊。

即使加上一个南方根深蒂固的苏家,政治方面,尤其是北京的那个人在这一次人大后势力猛增,在北京还是没有发言权的。虽然说就像小琉璃所说的那样凝冰今年很有可能会获得晋升,可最多就是去浙江或者上海这两个地方,想要再进入中央核心圈子,恐怕在地方上没有个七八年的磨练是不可能的。

至于商业,神话更是刚刚起步,吴家那个丫头现在在没有完全掌握吴家的情况下想要帮助兔崽子也是鞭长莫及,按照叶河图的意思是干脆把独孤家族那个女人也一并拉进儿子的怀里。说到底一切还要靠他自己啊,叶河图望着那只茶杯,怔怔出神。

对政治并不感兴趣的傲问天悻悻然沉默喝茶。

政界老狐狸的宋朝和唐翁叟也见识到这个“狂人”谨慎的一面。

柳沧野再倒了一杯茶,心思复杂,自己的儿子成为龙帮炎帝,掌管北方大部分的龙帮事物,在这次中日黑道大战中虽说没有大功,却也没有小过,处于一种不温不火的状态,可谁曾想冒出一个人竟然独挑紫葵花家族,偌大的北方竟然变得一夜之间无战事,这简直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对龙帮,对自己的儿子帝师,还有对他。

可又能怎样?

柳沧野叹了口气,一口喝干那杯茶,又倒了一杯。

这是他第一次喝茶如此快速。

“吃软饭到我孙子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境界了。”傲问天哈哈笑道,叶河图和叶无道,他显然更欣赏后者的江山美人一并收了。

“男人能吃软饭本身就是一种本事。”叶河图点头道,那只茶杯在宋朝那臃肿身躯不小心碰了一下青玉石桌后先是出现一条细微裂缝,最后缓慢扩散,最后整只茶杯都布满碎纹。可即使碎裂成这样,那只茶杯就是没有碎开,茶水也没有渗出半滴。

“该走了,要不然煲鸡汤就来不及了。”

叶河图起身伸了个懒腰,朝柳沧野道:“你很幸运,两具棺材的钱省下了。告诉你儿子,还有白阳玹,玩游戏,就必须遵守游戏规则,他们可以破坏,我更可以。”

柳沧野淡泊笑意逐渐收敛,脸色阴晴不定,被如此的羞辱还是这辈子头一遭。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有摔碎的欲望。

“两名龙榜末尾的所谓高手就想算拦住我?要杀你,探囊取物。”叶河图不屑道,径直走出四合院。

柳沧野那原本愤怒的神色迅速萎缩,惊讶,错愕,还有破天荒的敬畏。

探囊取物!

这是何等的傲气?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八十九章 砸场子(上)

出院后叶无道在杨凝冰的安排下是要在一家僻静的四合院住下,可被燕清舞“怂恿蛊惑”下就搬进她的那间雅致四合院,如今在北京这样的四合院身价已经远超别墅,杨凝冰这个时候也要进入党校进修,所以就暂且把儿子交给尚未谋面的燕家女人。

燕清舞精心布置的这间四合院确实典雅脱俗,尤其是那个小水池更是画龙点睛般使得整间屋子灵气盎然,随后燕清舞看到这个混蛋搬来一根凳子、拿着一根鱼竿翘着二郎腿钓她精心饲养的鲫鱼后,她恨不得把他给剁成肉酱喂鱼。

其实出院后的叶无道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不过为了能够激发燕清舞最大程度的“母性”,他这些天都在那里装死,所幸晚上跟燕清舞分房间睡觉的他倒也没有做出类似偷摸入室的勾当。叶无道今天就要去温清沁家去教这个妮子钢琴,给南宫风华(以前的南宫年华是笔误)打过招呼的他必须补上欠下的那堂课。

“你要出去?”燕清舞把那本法文版的〈全球通史放入书架。

“嗯,答应我给一个学生上钢琴课,已经拖了几天,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叶无道微笑道,琢磨着等全部痊愈就吃掉这个大美人,想到如果能够带着大着肚子的燕清舞去燕家,他的笑容就相当的猥亵。

“八成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接近某女吧?”燕清舞一语道破天机,本来没有这种想法的她看到叶无道脸上那淫荡笑意就火大。

“知我者莫若清舞啊!”叶无道不退反进,这就是一般情场高手和顶尖高手的差距了。

柔和脸色迅速变成冰冷地燕清舞拿起若米尼的《战争艺术概论,却被叶无道一把搂住。那双手也撩起她那件裁剪精美的蕾丝衬衫,然后迅速占领她那对被这件衬衫凸显出来的娇挺胸部,现在地他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本想嗔怒的燕清舞叹了口气。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的胸部,谁让他现在是病人呢。

“清舞,去过天上人间没有?”叶无道轻轻咬着燕清舞的耳垂道,他喜欢她的敏感,耳垂就是她的敏感地带,那珠圆玉润的耳垂含在嘴中别有一番味道,尤其是当她身体像是求饶一般的微微颤抖更让他兴奋。

“我连公圆都没有去过,你说我有没有去过那种地方?”燕清舞没好气道,扭着娇躯躲闪着叶无道的挑逗,将那本书放回书架后仅仅按住他那双似乎想要得陇望蜀地安禄山之爪。在白天上身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晚上带你去开开眼界?”叶无道调笑道。

“不去!”燕清舞斩钉截铁道,如果不是要照顾这个比一般人还要活蹦乱跳的“病人”,她早就去清华大学实验室展开下一阶段地研究。

“真不去?”屡战屡败的叶无道只好把双手转移阵地重新向上肆虐。最终轻轻托起内衣,握住那对乳嫩的双峰,美妙的触觉让他下半身忍不住就有了动静,背对着他的燕清舞一下子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龌龊东西。

“不去。”这一次语气似乎淡了一点。

“那我就肆无忌惮喽。”叶无道欲擒故纵道,要引诱天使堕落总需要点诱饵才行。不过燕清舞去不去天上人间其实都没有啥关系。因为他这次去这间闹得沸沸扬扬地俱乐部说白了就是砸场子,谭桧的下台都是他精心布置一手促成,要是让别人摘下果实就得不偿失了。

“去就去。明知道你是激将法,还是要被你欺负!”燕清舞轻轻踩了叶无道一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叶无道则“报答”地稍稍用力捏了一把娇嫩乳房,惹来燕清舞的一阵绯红娇喘,毕竟还是处子之身,她怎么能禁得起叶无道地这种挑逗。

“晚上我要亵渎清舞的那双小脚丫~”叶无道邪气一笑后逃出四合院。

燕清舞朝孩子气地大门做了个鬼脸,走到他坐的檀木椅附近,看到那本夹着书签的《京剧泰斗。嘴角勾起一个轻灵的弧度,这个男人,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把温柔挂在嘴边呢。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自己就要真的头痛喽。

叶无道开着那辆跑车来到香山小区进入温家别墅,映入眼帘的一幕就让他差点崩溃,今天仍然是扎着两条冲天辫子的温清沁正拿着一个黑布林往那条绿蜥蜴的嘴巴里塞,看到叶无道到了,满头大汗地温清沁才放弃蹂躏这条可怜的绿蜥蜴,站起身跑到叶无道身边的她似乎忘了手中还牵着这条宠物,结果手一甩,那条绿蜥蜴就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而华丽的弧线,死死贴在墙壁上。

可怕。

咽了口水的叶无道只能够无视那条绿蜥蜴的悲惨遭遇,朝这个丫头笑道:“可以练习钢琴了。”

“暮夕姐姐说等下要来,你是不是跟她那个过了?要不然她怎么这么喜欢黏着你想不通想不通。”温清沁歪着小脑袋感叹道。

“那个过了是哪个过了?”叶无道狂汗道,笑容都相当尴尬,那感觉就像是“一个父亲吞吞吐吐想要跟儿子讲解一些基础性知识的时候,那个儿子却很豪爽的跟父亲说,爸,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切,你该不会现在还是处男吧?!”温清沁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叶无道。

“清沁,胡说什么,练琴。”走下楼梯的南宫风华皱眉道,这才替叶无道解了围。

当一个女人拥有花瓶的姿色和满腹的才华,想不吸引眼球都是难事,今天的南宫风华上身套了件白色针织衫,腰部地精致图案突出圆润线条。腰身显得更纤细,而那条孔雀流苏裙更将她的那份婉约慵懒气质巧妙点缀出来。

“钢琴既是帝王的玩物,也属于廉价酒店和港口妓院,勃拉姆斯曾经就是在这种场合做过服务生;既是知书达理少女的闺中知己。又是勾引贵妇地诱饵……”

叶无道这次依然是锻炼温清沁的手法,并没有一味的让她背谱练习,靠在钢琴边上的他闭着眼睛时不时地发表一些言论,这让不远处的南宫风华一阵脸红,而温清沁投入后就很乖巧,丝毫没有平时的怪僻捣乱。

李暮夕来到温家别墅后悄悄地坐在南宫风华身边,而南宫风华也再次帮她削好一个凤梨后整个的递给她,这妮子就喜欢这么啃凤梨,真是让南宫风华有点忍俊不禁,看着李暮夕那望着叶无道痴迷的眼神。她眼神玩味地懒散靠在沙发上,托着腮帮,真是个有味道的男人。

只不过李暮夕突然接到李琳的电话。匆匆忙忙离开别墅,跟叶无道相处久了,李暮夕懂得一个女孩最紧要地就是肯等待,她知道自己没有燕清舞那样的相貌风华也没有赵清思那样的家世背景,她要做地就是乖乖的等待。仅此而已。

等到那轻灵的背影离开别墅,叶无道缓缓睁开眼睛,有点心疼。随机释然,暮夕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若太一帆风顺,这段感情也就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和生活地捉弄了。

帮助温清沁纠正了一些细节后,他走入古典大厅,说起来司徒尚轩还是意大利佛罗伦萨美底奇家族(第一架钢琴制作者)的幕后掌控者,而这位教父的钢琴造诣也相当不凡。

“喝茶,还是喝咖啡?”南宫风华轻柔笑道,这让叶无道想起苏惜水。她也是这般婉约似水,只是南宫风华多了几分成熟地妩媚,而苏惜水则多了几分清纯。

“咖啡吧。”叶无道潜意识中,帮他泡茶的都必须是自己的女人。

“那你可要等喽。”南宫风华嫣然笑道。

“你自己磨?”叶无道好奇道。

“当然,否则咖啡就不算真正的咖啡了。似乎如今的小资都崇尚这句话——‘我不在咖啡馆,就是在去咖啡馆的路上’,其实不然。”

南宫风华起身柔声道,嗓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搔痒的慵懒,“你要是不耐烦等,可以看我磨咖啡。”

叶无道自然求之不得,跟这种女人玩暧昧需要足够的资本和情商,就像李琳。

跟在南宫风华背后的叶无道凝视着她略微清瘦地娇躯,但是发现她的臀部却是异常的勾人心魄,如果这纤细蛮腰能有足够的柔韧性,那在床上真是至高的享受。

南宫风华有意无意地转身,而叶无道则迅速恢复正常神色,虽然叶无道自信滴水不漏,但是这位大美女的眼神中总有点戏虐的玩味。

“现在的年轻女孩啊,都喜欢把可乐和果汁当做水来喝,有的甚至嗜酒如命,在我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优雅,叛逆的东西不会成为经典,顶多是抢了一时的风光罢了。优雅就好像这咖啡,从采摘到磨制,再到成为杯中的液体,它的诞生绝不是一蹴而就的。”磨咖啡的南宫风华淡然道。

“确实,没有没有累积和沉淀的人谈何优雅?男人没有城府就不能说成熟,女人没有内淋就只能是花瓶。”叶无道点头道,靠在门口。

“你很成熟。”南宫风华微笑道,很真诚,没有任何让人浮现翩翩的东西。

“你也很优雅。”叶无道摸了下鼻子笑道。

背对着叶无道的南宫风华轻轻笑了笑,不急不躁的磨咖啡豆,不含有半点情欲。

叶无道摸了摸下巴,这姿势,后插式,应该不错。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八十九章 砸场子(中)

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香浓咖啡,叶无道回到大厅让温清沁休息一下,那妮子跟南宫风华说是要去找暮夕姐姐就拖拽着那只极不情愿的绿蜥蜴走出别墅,它可不像温清沁那样包裹得像个粽子。叶无道在感叹这只生命力比小强还小强的东西指不定比禅迦婆娑那条“天龙”还无敌的时候,随口问道:“那只蜥蜴叫什么名字?”

“小强,清沁叫它小强。”南宫风华莞尔道,风情万种。

叶无道一阵摇头,真的是无敌。看似随意的他一直在观察南宫风华的细微举止,比如双腿摆放的倾斜度,从心理学上讲能够测试出这个女人对你的接受度,让叶无道失望和不解的是言谈和睦的南宫风华对他始终抱有戒心。

温清沁准时回来后叶无道又花了一个半钟头仍然是给她讲解最基础指法,滴水穿石,虽然说开头会有点小题大做的嫌疑,但叶无道相信将来温清沁就会发现受益匪浅,小的时候慕容雪痕那练琴才叫苦,他尚且还能下棋书法穿插一下,她却必须始终坐在钢琴前一弹就是半天。

回到燕清舞的四合院刚好是中午,叶无道提议去唐廊吃饭,本来想随便找个干净的地方下馆子就是了的燕清舞经不起叶无道的死缠烂打,只能陪着他坐进那辆极其炫耀的跑车,不过就算是叶无道开辆劳斯莱斯银魅她都不奇怪。

古老中国,鼎盛唐朝。

北京的冬天很冷,有太阳的午后往往是一天中最柔和的光景,慵懒地依偎在沙发里端着一杯清茶或者咖啡。再裹一身阳光,那可能是都市中比较推崇的一种享受姿态了。唐廊,就是一个很中式的构思处,跟叶无道旗下的诗洛奇水晶餐厅地西式奢华不同。中国情结浓厚的店主将他收藏来的老家具和古董珍玩都搬了进来,镂空的梨花木屏风渗透着浓郁的古典情调。

总之,确实适合情侣。

“你来过?”燕清舞坐下后点完菜,顿时杀机四伏。

“没有,第一次来。你看,又把一个第一次给你了。”叶无道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不要坐在对面。

“你有很多第一次与送在我的手里吗?我怎么不知道?”燕清舞犹豫了下坐在叶无道身边,因为挑了一个靠落地窗的位置,燕清舞选择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她一听到第一次就有点戚戚然,这个坏人。可是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霸道地掳获了呢。

“想听?”叶无道朝托着腮帮凝视着他地燕清舞微笑道,对于自己的笑容他还是很自信的,关于这一点。叶河图和杨宁素都给予“谨慎地赞赏和认同”。

燕清舞安静凝视着这个男人,心中有种淡淡的温馨,萦绕心扉的温暖让她只想什么都不去思考地休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女人便是英雄冢,其实跟充沛的温柔泉眼容易滞留人生道理是一样的。女人有了爱情之后,也会慵懒掉,以前她就只想着科研项目。现在她会希望什么都不用做地发呆。

兴许,当人类摆脱最起码的生存困境,爱情就成为历史车轮前进的最大障碍。

燕清舞喃喃道,也许,当初上帝为了阻止人类建造巴比伦塔,不仅发明了语言,也故意埋下了爱情地种子。

“亲一口就说给你听。”叶无道知道燕清舞除非拒绝的很坚决,否则就是默认。

“不要。”被阳光包裹的燕清舞柔媚道。

“不亲?”叶无道邪笑道。

燕清舞有点忐忑,她还真怕这个家伙在唐廊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原本想要随便亲一下脸颊蒙混过关的燕清舞没有想到他竟然吻住了她的嘴巴。随后舌头更是钻入她的温软口腔,措手不及的她只能拍打着叶无道的肩膀,她已经看到不少食客投来惊艳和玩味地视线,在这种地方吃饭的人多半不会像小说中拥有能杀死主角的眼神,低调内敛,才是关键词。

叶无道虽然好色,还没有无敌到要在这里上演春宫大戏的境界,放开燕清舞后自然惹来她的一阵嗔怒,只是这种不同于清冷高傲的风韵在叶无道眼中,比即将上桌的菜肴要可口美味多了。

燕清舞知道这家伙皮厚,也就不浪费口水,专心致志吃起端上来的精致菜点,鱼翅燕窝如今已经不是稀罕之物,燕清舞也没有低品到去点这些东西,吃着北京的传统烤鸭和牛柳雪绒菇,她看了看似乎陷入沉思的叶无道,好奇道:“怎么了,不喜欢我点的菜?”

“我在想,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叶无道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撕开的烤鸭肉。

“君子日三省乎己,知道反省自己,是好事情。”

燕清舞玩笑道,只是语气中蕴含着浓浓的担忧,从知道那天晚上知道叶无道身负重伤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都燕清舞在失眠,见叶无道的表情仍然没有好转,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嘟着嘴巴故作生气的可爱模样:“怎么婆婆妈妈像个女人,这可不是我印象中那个男人。”

“嗯,决定了。”

叶无道眼神深邃地摸了摸下巴,抛出一句让燕清舞想要把他丢出唐廊的话,“今天晚上要争取三次。”

在唐廊吃完午饭叶无道就把燕清舞送回四合院,韩韵因为这段时间要忙一个研讨会,叶无道也不想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她,他来到李淡月的小区,这个女孩正抱着那只黑猫做德文翻译,茶几上还有法文的书籍。似乎对她来说高考只是一个获得进入北京外国语证件的程序而已。

不打扰李淡月学习地叶无道随后来到苟灵家的小区,她姐姐死后,接管工作并不顺利,她姐姐创建的中弧集团几乎被公司中几个元老分割得支离破碎。不少人都有拉走一批骨干自立门户的念头。

此刻,叶无道将在中国快餐方面灰头土面地赵云仰这员干将调入北京,帮助苟灵执掌中弧集团,有了这名“空降兵”后中弧才勉勉强强正常发展,而苟灵则拼命的融入公司流程,所幸她的专业就是金融,做起事情能够事半功倍,只不过她毕竟对于那群职场油条来说仅仅是个菜鸟,想要树立威望还需要慢慢磨练。

苟灵的父母早逝,只有她和姐姐相依为命。如今豪华的楼中楼空荡荡没有半点生气,一个人捧着姐姐相框的苟灵见到叶无道后黯淡的眸子终于略微焕发光彩,本来想泡茶的苟灵突然发现已经没有茶叶。只好尴尬地给叶无道端了一杯白开水。

“公司工作还适应吗?”叶无道捧着那杯白开水随意问道。

“还好,因为有赵经理在,不懂就可以问他。”苟灵坐在沙发角落,叶无道给她的印象早已经定型,并且烙印入灵魂的最深处。邪恶黑暗,睥睨众生,还有嘴角那抹冰冷而不屑地笑意。虽然现在的这位“太子”并没有刻意表现做出姿态,但她已经认定自己在他面前的卑微。

被民主和平等熏陶地正常人无法感受苟灵这种从骨子里的卑微。

“听说过天上人间俱乐部吧?”叶无道喝了口开水。

苟灵点点头,不知道叶无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叶无道靠在沙发上,把茶杯放下,笑望着苟灵。

吉灵使劲点头。

“如果我让你做妓女呢?”叶无道玩味道。

苟灵脸色苍白,怔怔凝视着叶无道,眼神再次死寂一般黯淡,牵扯出一丝苦笑。“我的命都是太子的,做妓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晚七点,在天上人间俱乐部门口等我。”

叶无道拍拍苟灵地肩膀,凝视着她那麻木的表情,邪魅道:“做妓女,不一定要出卖身体的,卖肉地妓女,永远登不上台面。所以我才会让你学习棋琴书画各种东西,要卖,就卖风情,内涵,总有一天你会懂。”

示意她不要送的叶无道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道:“狠得买些茶叶,最好是龙井或者碧螺春,越地道越好。”

眼睛有点湿润的苟灵轻轻点头,等到关门后,轻轻捧起那杯叶无道仅仅喝了一口的茶杯,小心翼翼喝了一口,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浮起一抹动人的绯红,苟灵那冰冷的心境洋溢起一股暖流,淡淡的,柔柔地。

叶无道回到燕清舞的“藏净”四合院,这位清华女神正在厨房忙碌,悄悄走到门口看着拿着菜谱焦头烂额的她,叶无道强忍住笑意,围着围裙的燕清舞原来这么可爱,对着菜谱唠唠叨叨的燕清舞煞有其事地按部就班,终于大功告成完成一盘炒青菜后尝了一口,耶!燕清舞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叶无道终于捧腹大笑起来。

似乎被发现隐私的燕清舞转身看到这个不知道感恩的混蛋,拿着锅铲就要追杀叶无道。

逃亡中的叶无道最后一把抱起燕清舞,走向房间。

“你要干什么?”燕清舞把头埋在叶无道怀里无比羞涩道,彻彻底底沦落成一个爱情围城中的小女人。

“你说我要干什么,把这几天欠下的都补回来。”叶无道邪恶笑道。

“可是你……你还有没有吃饭呢。”

“先吃你。”

“怎么吃?”

“剥光了吃。”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八十九章 砸场子(下)

叶无道带着燕清舞到天上人间俱乐部的时候,赵宝鲲和徐远清、李镇平都已经到达,而且还拉了北京军区首长大院的那四个青年,而司马玄卿的在场更是让叶无道有点出乎意料,后来他才知道这位貌似严谨的国防部智囊是他们北京首长大院的第一风流种,燕清舞根本不需要叶无道介绍,因为他们就是从小生活在崇拜和惊艳燕清舞的光环中,见到燕清舞的时候恨不得拿根面条吊死自己。

“司马玄卿,王佛兵,莫言,龚建国。”燕清舞很清晰的报出这四个公子哥的名字,虽然谈不上对这群同是在北京首长大院长大的男人来这种地方有什么鄙夷,但是好感就更谈不上了,出于不想让挽着她的叶无道冷场,这才主动打招呼。

“清舞,没有想到北京这么小哈。”王佛兵傻笑道,内心却是痛心疾首,北京军区大院他们这一代人几乎没有人不暗恋燕清舞,争风吃醋不说,暗中较劲的更是大有人在,虽然说明知道燕清舞不会正眼看他们,却仍然要做最好的那个人。有长辈戏言燕家清舞促使这个大院一大批人从同龄人中迅速冒尖,事实上有这么一种说法,广州军区首长大院这一代是最富的,成都军区首长大院是最乱的,北京军区的首长大院则是最最拔尖的。

“是啊,确实不大。”燕清舞冷淡道。她可丝毫没有他们那种类似被“捉奸在床”的尴尬,对她来说,只要不跟叶无道有关,什么时候都能漠视。甚至划入量化计算的领域。

叶无道这个时候才想到燕清舞跟司马玄卿他们是一个院子长大起来的,徐远清和李镇平暗中朝叶无道竖起大拇指,而司马玄卿这个时候才对叶无道流露出由衷地佩服,他可是知道韩家韩韵跟叶无道有暧昧关系的。再想到钓鱼台风波中的女主角柳婳,叶无道的形象在司马玄卿地脑海中顿时就变得英明神武,简直有点偶像的味道。也不能怪司马玄卿,像家庭背景到了他们这种地步,你暗地里漫天胡搞是一回事情,摆上台面就是另一回事情了,司马玄卿知道他要是被那个未婚妻知道被拉到天上人间,那个未来岳父八成就要撕破脸皮了。

苟灵走到叶无道身边,打量起这群人的车牌,眼神冰冷。还真是一群相当有背景的公子哥呢,她现在对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没有丁点儿好感。叶无道也没有刻意介绍他,跟着李镇平他们进入天上人间。其实公务员进入这种娱乐场所都是不小的禁忌,但问题的关键是你达到了什么样的位面。

要了一个包厢随便点了几瓶红酒,燕清舞和苟灵都是第一次踏足天上人间,两个女人的反应也截然不同,燕清舞只是注意叶无道的神情。而苟灵则琢磨起赵宝鲲和李镇平司马玄卿他们地神色言谈,甚至研究起他们跟叶无道的距离,在中国。跟第一把手的距离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地未来趋势。

苟灵在汲取,疯狂汲取这个肮脏上流社会的潜规则。

如今谭桧这个天上人间的当家人物被捕,已经是北京的第二新闻,而天上人间的消费人物也随之暴惩,还真是祸福难料。因为燕清舞在场,司马玄卿他们似乎都不好意思叫女人,赵宝鲲和李镇青倒是很不客气地叫了两个,赵宝鲲喜欢那种成熟妩媚地职场女性,而李镇平则喜欢清纯的学生模样。这里的女人姿色要比四川地天上人间尚且要高出一筹,可见谭桧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

出乎所有意料的是离叶无道最近的不是沉默寡言的燕清舞,而是眼神冰冷的苟灵。

这让司马玄卿对叶无道的佩服又增加了一个境界。

“苟灵,记住,一个吸引人的女人始终不会改变她惯用的香水,因为这就是女人地自我签名,你甚至可以当做一种荣耀。我记得你最初在孤岛上使用的是雅诗兰黛,在酒店那次是迪奥,而今天却是香奈儿,这不是好事情。接下来,你最好让花露水、香水、洗手液、浴盐、爽身粉,甚至内衣抽抽里的熏衣香囊,都具有同一种香味。”

叶无道在苟灵耳畔轻轻道,不理会女孩瞠目结舌的可爱样子,继续道:“知道多少克的麝香就能真正引起性欲吗?”

苟灵身体有点僵硬的摇摇头。

“0.000000000001克!也就是说这么点麝香就能下意识地唤起男人的感觉,所以调香师都喜欢加入这种色情材料。另外,晚香玉有色情刺激作用,青龙木能消除紧张,栗子木有性暗示功能,这些你都必须懂,一个女人如果不懂选择一款适合自己的香水,就不是真正的女人,一个妓女,如果不会选择一款能挑逗男人的香水,就不是一个能揣摩男人的成熟女人。”

叶无道带着些许的冷漠,指着那两个被叫进来的女人,“女人要吸引男人,不仅仅要靠相貌和身体,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漂亮女人,才只有一个奥黛丽赫本?”

“气质。”苟灵柔声道,双眼盯着那两个搔首弄姿的女人,伸出舌头舔嘴角,肩膀的耸动,嗲声嗲气的嗓音,都让她大开眼界。

“不错,要想脱颖而出,成为尤物,最重要的就是内在的东西,这才是女人的商标。”叶无道点头道,他要培养一个在各方面都精通的女人来做天上人间的代言人,不急,慢慢来,他相信即使是垃圾,放在正确的位置使用正确的手段都能成为宝贵资源,更何况苟灵虽然不是天才,却有种成功者不可或缺的执着,深刻的执着。

“喝喝看。”叶无道端起一杯红酒递给苟灵。

苟灵很温顺地喝了一口。

叶无道再打开另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她,等到苟灵喝下去后问道:“两瓶一样吗?”

“有点不一样。”苟灵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应该还是第一次喝酒。

“以后你还要知道这两瓶酒产自什么酒庄,出自什么年份。”叶无道揉了揉太阳穴道。

苟灵点点头,她现在除了每天去公司跟赵云仰熟悉公司运作流程,还要抽出时间练习两个钟头的咏春拳和太极,还有两个钟头的钢琴和钢管舞,现在看来还要学会对香水和酒的品味,虽然苦,但是苟灵能够坚持。

“你现在就去天上人间的酒吧,学会适应男人的搭讪,但是记住,不能被占便宜,有紧急状况也不要怕,有人会保护你,总之你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叶无道闭上眼睛道,苟灵忐忑却坚决地走出总统包厢,关上门的时候深深望了一眼叶无道。

堕落就堕落吧,如果不够彻底,是注定无法在地狱的最深渊见到这个男人的。

那一刻,苟灵没有眼泪,只有绝望中的那缕卑微希望。

“你跟她说了什么?”燕清舞好奇问道。

“怎样做一个妓女,出类拔萃的妓女,像南宫风华。”叶无道坦白道。

“逼良为娼?”燕清舞的语气听不出来是不满还是冷漠,她知道苟灵的悲惨遭遇。

“你是不是觉得她已经足够悲惨,不应该继续这样被命运玩弄?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像救世主一样照顾她保护她,给她所谓的平静生活?”叶无道靠在沙发上,仰头喝光那杯酒。

燕清舞没有做声,只是保持沉默。

“希望,永远孕育在绝望中。”

叶无道说了句貌似很有哲理的话,随机嘲讽道:“真是狗屎的希望,如果我让她自生自灭,她要么精神分裂成为疯子,要么很干脆利落的自杀,一个人活着,总归是要点渴望的东西的,哪怕这种渴望让你很痛。”

“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温柔。”

燕清舞露出一个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妩媚笑颜,让那两个不停瞄她的两个女人相当的自惭形秽,更不要说司马玄卿这群男人那种无法掩饰的惊艳,燕清舞破天荒地在外人面前趴在叶无道胸口,抬头用那双盈水的动人秋眸望着叶无道,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竟然有点勾引的味道。

“你要干什么?”措手不及的叶无道警惕道,事出无常必有妖,他可不相信燕清舞会在这种场合无端的做出这种暧昧举动。

果然。

燕清舞突然一把握住叶无道下面那个不争气硬起来的东西,因为背对着大家,谁也没有发现燕清舞这个惊世骇俗的举动,要不然最初北京军区大院那帮想要用面条吊死的人就要买豆腐撞死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这种地方!”燕清舞稍微用力一握,就看到这个原本很陶醉的家伙脸色剧变。

砰!

跟当初在水本木叶无道带着赵宝鲲砸场子如出一辙,此刻这扇大门也被踢飞,如果不是赵宝鲲机灵,一脚压下那扇黄杨木门,恐怕包厢中有不少人就要受伤。

操,到底是谁砸谁的场子啊!

叶无道邪笑着示意燕清舞继续,眼睛盯着走进来的这批人,有趣,有趣,竟然是个妞。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章 莫惹女人

叶无道第一时间观察包厢中所有人的神色变化,李镇平这只官场狐狸当然还是那副悠闲自得的从容神情,徐远清则静观其变,好脸色肯定是没有的,北京军区首长大院方面四个人中除了司马玄卿眼神飘忽,嘴角噙笑,其他三个也都忍住这口气,不容易,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公子哥。

“谁是叶无道?!”女性声音冷硬道,犹如一台冰冷的机器。

真有廖家虎妞的气势,可惜不是。

这女人很高,韩韵和齐音这样的大飞库手打美女都有赤脚1米75左右,这个女人跟她们身高差不多,只是胸部稍微小巧了点,所幸还算挺翘,属于香梨形状,但是真正吸引人眼光的不是她的冷艳脸蛋,而是她的那种气势,犹如军人肃杀冷冽的气势。

她的身体很匀称,肌肉相当完美,没有丝毫的赘肉。

而她身后则站着四五个沉默的男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跟女人一样清一色的迷彩服,

叶无道抚摸着燕清舞的柔顺青丝,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咆哮的女人,真是河东狮吼。

“再问一遍,谁是叶无道!?”那女人低沉道,那种杀人般的野兽眼神让那两个天上人间的女人战战兢兢,敢踹俱乐部总统包厢大门的人真要杀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婊子,有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被男人上吗?”踩着那扇门的赵宝鲲吼道,这娘们也忒疯子了吧,就是廖家那个疯丫头见到叶子哥也没有这么疯癫。

“就你这种孬种。还不配让我看上眼!”

那女人在继踢飞大门之后又做出了一个令人咂舌的事情,身手不俗的赵宝鲲被她一记勾拳击中腹部,倒飞出去老远,脸色铁青地赵宝鲲痛得牙痒痒。只能被司马玄卿扶住。

赵宝鲲的抗击打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出众,一来他有那么魁梧的身材,二来就是他小地时候经常被叶无道当沙包蹂躏,所以赵宝鲲敢说李镇平就算是加上徐远清都放不倒他。

这女人的出手之很,可见一斑!

“我就是叶无道,你想杀我?还是看上我,想强奸我?”叶无道微笑道,就像是面对亲密的情人。

司马玄卿和王佛兵他们都是一阵猛咳嗽,这家飞库手打伙也太无耻了,还真是长了见识。心想当初钓鱼台风波那个舒典旗八成就是这么被气晕的吧。莫言和龚建国看着与叶无道姿势暧昧的燕清舞,除了明显的失落,就是收敛的嫉妒。同龄人的成就,往往是优秀上位者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你确定?”那女人死死盯着叶无道,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难不成还有人冒充我?”叶无道好笑道,她的冰冷和他地随意,构成巨大的反差。

“记住我的名字。崔淰懿,要不然你最后你怎么死都不知道。”那女人一个字一个字说出这句话后,带着那批人离开包厢。留下一群面面相觑地公子哥。默念这飞库手打名字的叶无道摸了摸燕清舞的脑袋问道:“认识这个女人?”

燕清舞摇摇头,此刻也没有“蹂躏”叶无道的意思。

“崔淰懿,那可是让京城太子党都头痛的角色啊。”

司马玄卿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道,似乎等着叶无道地反应,只是这位叶家大少依然是古井不波的样子真让他有点吃不准,随即释然,常人畏之如虎的太子党恐怕在这个大少眼中也不过尔尔吧。

“崔彪地姐姐?”似乎察觉其中关键的燕清舞皱眉道。

“很有来头?”叶无道微笑道,食指玩弄着燕清舞的头发,他的这种姿态无疑是让司马玄卿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这颗定心丸相当的苦涩,就像咬破了苦胆,可也只能吞下,城府如司马玄卿也有点黯然。

不要说这样玩弄燕清舞的头发,有谁见过燕清舞坐在男人身边?!

“崔家在北京不算什么,只是要知道,在北京狗咬人那是很厉害的事情,张居正说过不怕大官就怕小吏,这放在北京这个圈子也是适用的,比如这次钓鱼台风波,看起来滔天的大事,可还不是大事化小,香港那群财阀终究是大人物,终究是商人。可崔家说小也不小,尤其是这个崔淰懿,很不好惹,甚至比崔彪还要让人头痛。”燕清舞一针见血道,跟苏惜水一样,她们都是属于那种对政治相当敏锐地女人,也就是跟杨凝冰很相似,只是她们最初都没有选择政治而已,而在北京核心圈子长大的燕清舞,自然要比苏惜水更加适应政治中心的氛围。

“如何评价。”叶无道轻轻挥手,对崔家他不怎么感兴趣,感兴趣的是这个敢踹门的人。

“胆大心细。”

燕清舞思考了一下肯定道,随后补充,“在军方,她是一个标杆人物,有人缘,不,很有人缘。不,非常有人缘!”

两个不,凸显出崔淰懿在军方的地位背景。

司马玄卿望着这对一问一答的情侣,有种诡异的感觉,如果叶无道“貌似轻浮其实谨慎的狂妄”,加上燕清舞“无懈可击的缜密心思”,那么他们以后会不会在北京政治圆掀起风云?

“叶少,麻烦请跟我拉一下。”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一位旗袍女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火爆,丰乳肥臀,但偏偏脸蛋精致,根本就是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的绝佳尤物,更难得的是在风月场合中还能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我也要去。”燕清舞拉了一下叶无道的袖子,抬头望着已经起身的男人。

“好。”叶无道犹豫了下点头道,呆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地。

跟在这个诱人女人背后在天上人间俱乐部穿梭了许久。昏暗灯光下燕清舞冷哼了好几次,很显然她对叶无道把视线停留在那个风骚女人的后背相当不满,她要跟着叶无道可不是他以为的要插手天上人间的事情,而只是单纯地想要阻止他到时候用下半身思考而已。

女人恋爱了。也就无所谓狗屁理智了。

当她要你摘下月亮的时候,你可别摸她额头,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请叶少稍等片刻。”叶无道在来到一间办公室后,那名服务员就微笑着离开,抛向叶无道的眼神也是极富挑逗,只不过叶无道暂时没有那个心情跟她来什么“脉脉深情”。

推开房门,这里的布置有种近乎不可思议的简约,跟天上人间俱乐部的外部奢华极为不符。拉着燕清舞坐在沙发上,灯光朦胧,叶无道当然明白既然他能搞垮天上人间。那么天上人间自然能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要知道当年谭桧在北京可是真的横着走。

今天,本来就是一场鸿门宴。

“其实莫言和王佛兵都是太子党的人。”燕清舞说出这句话后就看着叶无道。似乎想要看叶无道的反应。

“正常。”叶无道微微一愣后淡笑道,他相信徐远清,就这么简单。

“你不奇怪?”原本以为叶无道会皱眉头地燕清舞好奇道,貌似他跟京城太子党那是水火不容的。

“你不是跟我说过,北京的太子党也是派系林立吗?”叶无道老神在在道。

“嗯。现在太子党基本上是由于北京某几位元老交情很深,其家族子女在军政两界中,又或者还有商界很吃香。互相提携呼应,形成一个利益地小圈子,除了白阳玹的那个太子党,其实北京还有不少圈子,像王佛兵他们就属于另外一个政治圈子,这个圈子的核心就是赵家,或者直接说是赵家老爷子,有浓重的军人血统,是跟白阳玹最合不来的一个圈子。”燕清舞柔声道。如果叶无道真要知道这些内幕,她可以如数家珍一般轻松地将这张复杂关系网说出来,只是她知道她叶无道只需要她说出他想知道的就够了。

叶无道哦了一声,陷入沉思。

而天上人间还没有人过来,这让燕清舞有点隐隐作怒,似乎叶无道的事情现在都会被她无限扩大。

“对了,清舞,那崔彪地姐姐到底什么身份,值得你这么重视?”叶无道心境平缓道,有燕清舞在身边,似乎他的戾气也收敛了很多。

“真想知道?”燕清舞卖了一个关子,笑容有点奸诈的味道,果然是被叶无道这厮带坏了。

“你如果说的话,晚上我可以考虑不去你房间。”叶无道心痛道。

“哼,不说了!”燕清舞赌气道,说完这句话自己脸唰一下子通红。

“啊?”叶无道一阵头大,竟然失策了。

“她曾经是我父亲的手下,你可不要小看她哦,我爸当初从北京军区的78军调到中央军委办公室,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躲开她,你现在知道她的份量了吧,呵飞库手打呵,接下来你要惨喽~咱北京有这么一句话,宁惹君子,莫惹小人,宁惹小人,莫惹女人,有其是崔家女人。”调整情绪的燕清舞幸灾乐祸道。

“难不成她真能强奸我?”叶无道拍了一下燕清舞的屁股,未免有点夸张了吧,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这么风声鹤唳嘛。

“不一定哦。”

“说,到底是谁!再不说就将你就地正法!”

“偏不说!”

“好好好,你说地话晚上给你按摩捶背一条龙服务,一个钟头,中不,燕大小姐?”

“两个钟头,否则免谈!”

“…”

“嘻嘻,人家可是将军,将军哦,肩膀上有一颗金星的~”

“将军?!”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一章 勾心斗角

“将军?!”叶无道惊讶道,你跟政府部门高干的一个公子哥有矛盾,跟军界的一个掌握实权的少将有矛盾,那可是质的区别。

这简直就跟杨凝冰如此年轻就晋升为中央委员一样耀眼,在商界,男人对待例如夏诗筠、萧聆音这样女人的崛起多半是抱有欣赏态度,但政飞库手打界和军界不一样,一个女人想要脱颖而出并且站在权力顶端,除了你本身的优越才能和过人魄力,还需要足够的家庭背景,还有相当的运气。

崔淰懿在这个年龄就成为少将,几乎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大校,和少将,那就是太多军人一辈子都迈不过的坎啊。

“怕了?”燕清舞帮叶无道揉着肩膀笑道,虽然手法稚嫩,却是充满情意。

“怕个啥子哦。”叶无道用湖北话调侃道,惹得燕清舞咯咯娇笑。

“不好意思,让叶大少久等了,罪过罪过。”大门走进来一个老头,枯燥干瘪的脸庞,沧桑而萎糜,伛偻着身体,如果不是他的眼神足够锐利,这样的老头也就是那种两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

这位老人身后一位女人,不高,脱下鞋子只有一米六,但给人一种很精致的风媚,就是说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明明是柔柔弱弱的样子,却会让人生出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感觉,如果是略微有点恋童癖的男人,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她一进门最先观察的是燕清舞

“这谈判讲究地就是气势,我来这房间的时候是一鼓作气。等了这么久就是再而衰,等你再磨蹭下就是三而竭了,如此一来我要漫天开价也没了底气,老头。你的飞库手打算盘打得倒是很响,说吧,你什么来头,事先声明,你们天上人间可别随便弄个虾米来忽悠我。”叶无道盯着那个纤弱女子的身体轻佻道,只是最后一句话中却流露出淡淡地血腥味道。

老人似乎没有预料到谈判的开局就是一个僵局,神情也有点不自然,总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的尴尬,这么多年谁敢对自己这么放话。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老人

“诸葛小仙,很荣幸认识叶大少。叶少你在钓鱼台国宾馆可是给咱们大陆人大大长了脸面啊。”那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极其风骚的女人不露痕迹地坐在叶无道身边,跟燕清舞“夹击”叶无道,瞥到燕清舞的那抹憎恶。她的笑容愈加骚媚,丰满胸部有意无意地挤压叶无道手臂。

啪!

叶无道突然重重拍了一下诸葛小仙的屁股,而且作势就要脱下她的外套。

诸葛小仙虽然是天上人间四大花魁的末尾,却也是寻常男人碰也不敢碰地女人,就算是有点资本有点来头的。顶多就是给你一个笑脸,想上床?门都没有!

曾经有人说南宫风华和司马相思现在都是处子,虽然未必是事实。却说明四大名妓的不同凡响,哪里会有人敢像叶无道这样“粗鲁而鄙俗”,逃窜掉地诸葛小仙在确定安全后,迅速的恢复妩媚神色,故作娇羞道:“叶少,你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叶无道无赖道。

“吉四方,别人都喜欢叫我四爷,当然。叶少叫我四方就是了。”老人自我介绍道,叶无道坐着,他却没有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这是一种心理优势。盯着举止轻浮的叶无道,他眼中却不敢有半点轻视,“我是谭桧的管家。”

谭桧。

而不是谭少,也不是谭公子。

这很有趣。

“管家。”叶无道轻声笑道,笑容中似乎有点不屑。伸出手握住燕清舞那柔嫩的纤纤素手,轻轻摩挲着她地柔软手心。

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丁点儿的重视,却不代表心里没有,战略上轻视不等于战术上轻视,更何况这天上人间本就是香港神秘富商在北京扎下的根据地,谭桧只不过是他们在大陆地代言人而已,就像太子党在上海的张展风。

“叶少,这位是?”吉四爷对叶无道对他身份的质疑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把视线放在燕清舞身上,北京很大,他就算是八面玲珑的神仙,也不可能认清所有高干子弟的背景,尤其是燕清舞这种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

“我女人,燕家,燕清舞。”叶无道霸道搂住神情一喜一羞继而一怒的燕清舞,原来叶无道从燕清舞腋下穿过的那只手不偏不倚地按住了她的胸部。

我女人。

嚣张跋扈,却很有男人味。

这就是诸葛小仙对叶无道地评价,从未见面时的枭雄,到被占小便宜时的狗熊,再到现在的奸雄,叶无道在她心中的形容直上直下。

诸葛小仙对“燕家”这个词汇还是相当敏感的,甚至还带了点敬畏,曾经担任过国防科技大学政委的燕极阕如今是总政部副主任,而身为中央军委办公室主任的燕天楠那更是炙手可热的中南海红人,加上蔡咏颜和燕东琉,燕家在北京真可谓通天了。

“燕家。”吉四爷默念了几遍,神情也凝重起来,一个杨家和叶家还不够,难道还有燕家?如此说来,怪不得舒典旗他们会败北,还真是哑巴吃黄连。

“说吧,把你们的底线说出来,能接受,那就皆大欢喜,不能的话,天上人间垮台那是迟早的事情,不管你们经营了这么多年有多雄厚的人脉网络,真要倒,那就是飞库手打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而已。”叶无道冷笑道,目不斜视地盯着吉四方的眼睛,要么鱼死网破。要么让叶无道分一杯羹,对于精明的商人,两个选择都很痛苦,但后者无疑痛苦少得多。

“叶大少不妨说说看你的要求。”吉四方并不急于亮出底牌。

叶无道做了一个四六地手势。

“四六分?!”吉四方咬牙道。“叶大少莫要狮子大开口才好,天上人间虽然如今身陷泥泞,却也不是必死的境地,四六的话,叶大少这未免有点过了。”

这个叶无道竟然要四,这个比例简直就是开了个血盆大口。

“是我六,你们四。”叶无道说出了一句让燕清舞会意的话,她望着这个胸有成竹地男人翻云覆雨,有种幸福的成就感,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这才是我的男人。

“叶大少,你确定?!”诸葛小心冷笑道。

“信不信十分钟后就有一百个男人轮奸你?”叶无道斜眼瞥了一眼这个神情不屑的女人,操。还真当自己是女神了!

“你……”诸葛小心脸色素白,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赤裸裸的威胁和侮辱她,强压下沸腾火意,诸葛小仙观察了吉四爷的脸色后,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

干她们这一行。真的是百忍成金。不过诸葛小仙脑子里已经把能够对叶无道造成威胁的“嫖客”都列出来,她要让这个王八蛋知道莫惹女人的意思。

“你认识的人,我哥哥基本上都认识。所以你如果想让那群男人对付无道,我会让你后悔地。”同样是女人,迅速穿诸葛小仙心思的燕清舞冰冷道,不带有感情,没有不屑,没有愤火,对她来说,除了亲人和身边这个男人,其他人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诸葛小仙和吉四爷都是一惊。几乎吓出一身冷汗。

在北京惹上一个公子哥未必有事情,但就怕惹上记仇地聪明人。

在北京,太复杂,谁捅了你可能你都不知道,但如果留下把柄,那就是第一大的忌讳。

吉四爷轻轻摇摇头,这个燕家的女人不简单啊。

诸葛小仙对上她的话,似乎没有胜率。

吉四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事情似乎比他想像地还要复杂。

“你不配跟我谈条件,让香港的那个人陪我谈,当然是等我有空的时候。”叶无道拍拍燕清舞地手站起身,走到诸葛小仙身边的时候邪笑道:“信不信飞库手打我真的叫一百个男人轮奸你?”

诸葛小仙露出骇然神色,难道这个男人疯了?!看到吉四方不停给她使眼色,低下头叹了口气,示弱道:“信。”

拉着神情冷艳的燕清舞走出这间房子,叶无道在转弯的地方靠在墙上,掏出一根烟,道:“讨厌我抽烟吗?”

燕清舞摇摇头,讨厌抽烟,却不讨厌你抽烟。

“怎么看吉四方?”叶无道仰头吐出一个烟圈,眯起黑眸,似乎潜意识中他将燕清舞归纳入那类能够跟他分享心事的女人,他对苏惜水、上官明月她们都是抱着尽量不让她们走进他世界的态度。

“精明有余,大智不足。”

燕清舞靠在叶无道身边,补充了一句,“但是个威胁。”

她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阴谋的味道了,因为那让她有种跟这个男人水乳交融的感觉,罪恶,堕落,却温暖。

“嗯,天上人间没有那么简单,吉四方这头狐狸也不肯露出尾巴,看来切入点应该放在一些游走在天上人间核心和底层地边缘人物。”

“尤其是女人。”燕清舞心有灵犀道。

“果然是老婆聪明。”叶无道摸了摸燕清舞的脑袋,像是在嘉奖一个答对问题的孩子。

似乎想到房子里那一幕的燕清舞哼了一声,道:“说吧,晚上回家是跪搓衣板还是电脑键盘?!”

“可不可以不选?”叶无道可怜巴巴道。

“不选就自动默认为全部选择,你自己看着办!”燕清舞哼哼道。

“…”

回家,感觉真好。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二章 收点利息

“小仙,你说这个叶大少唱的是空城计还是四面楚歌?”吉四方转了转玉扳指,干枯的身体陷入那张沙发,而天上人间四大花魁中的诸葛小仙则坐在沙发边沿上给他按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老人消瘦手臂上,犹如乱伦的父女。

“恐怕是八面来风吧,竟然敢扬言让人轮奸我,真是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很久没有玩弄这样有性格的男人了。”诸葛小仙稍微挪动那娇小身躯,那对显得格外诱人的双峰就颤颤微微,让男人生出赶紧捧住的冲动。

“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的男人你还是不要玩火自焚的好,很多时候,同一个级数的男女玩感情游戏,多半是女人吃亏,更何况这个叶少的底我们还是没有摸透。”吉四方对诸葛小仙的挑逗并没有多大兴趣,到了他这个年纪,有心也无力了。

拍拍诸葛小仙的臀部,示意她站起来,吉四方走到窗边,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要独孤小姐过来?”

随即笑着摇摇头,“这个叶无道似乎还不配。”

“独孤小姐?”诸葛小仙皱眉道,虽然在天上人间俱乐部干了这么多年,但是除了谭桧和这个吉四爷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俱乐部的幕后首脑是谁,天上人间固然因为谭桧的意外落马而掀下一层神秘面纱,但仍然有一层面纱没有揭开。

“不要问不该问的,不要听不该听的,小仙,似乎这么多年你被宠惯了。忘记了很多规矩。”吉四方阴冷道,停下旋转那枚玉扳指的习惯性动作。蛇蝎美人诸葛小仙,这是圈子里里给她地绰号,跟她上床的男人难得有好下场。

“四爷。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我发誓!”诸葛小心紧张道。

“那就好,天上人间既然能把你捧起来,当然也可以把你打入地狱,小仙,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拦你,也懒得管,但如果像令狐婉约那个婊子那样背叛俱乐部,不要说他要让一百个男人轮奸你,我都会去做。”吉四方转身冷冷盯着脸色发白地诸葛小仙。这四个婊子还真是婊子,再冠冕堂皇终究是婊子,一个为了个男人做了十年的老处女。一个选择背叛俱乐部,一个恨不得让所有男人上,还有这个就知道钻进钱眼里出不来。

“四爷,我会小心做人的。”诸葛小仙哭丧着脸道。

“那样最好,做人最紧要的是要知道知恩图报。”吉四方转身望着窗外的辉煌街景。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繁华早已落幕,活着就只是为了心里的那份信念。

诸葛小仙小心李翼退出房间后流露出愤恨的表情,吐了一口口水在地毯上。

“无药可救。”

似乎知道诸葛小仙表情的吉四方摇头道。神情孤寂。

今天的天上人间真的不是当年那个天上人间了。

这位在北京地下社会叱诧风云地吉四爷突然有种英雄末路的凄凉,本就苍老的脸庞愈加风霜。

叶无道和燕清舞来到新地包厢后,赵宝鲲赶紧倒酒递给叶无道和燕清舞,只要叶无道身边的女人他一律都喊嫂子,李镇平和徐远清对他这种拍叶无道马屁的行径只能表示无视,燕清舞对此只能默然接受,只是眉梢的那抹春意让人知道她跟叶无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当司马玄卿他们知道叶无道跟她住在一间四合院地时候一个个都处于半石化状态。

“说说看崔淰懿吧。”

叶无道不想这群在燕清舞面前格外矜持和腼腆的牲口真的沉默到底。他现在怀疑带燕清舞来是不是真地不是十分明智,看到这几个公子哥正儿八经的正襟危坐。叶无道有点想笑,如果不是燕清舞在场,早就左拥右抱了吧。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影响力妨碍了这群大男人的自由发挥,燕清舞很乖巧地依偎入叶无道的怀抱,就像是酣睡一般

“03届国防科技大学的明星学员,现在还是不少人的偶像。”如今在苏州“混”的王佛兵摸了摸鼻子道,他在国防科技大学的时候刚好比崔淰懿低两届。

“中国第二个完成眼镜蛇机动地飞行员,我记得当时的飞行表演几乎所有的国家领寻人都在场,据说她是苏21侧卫的王牌飞行员,数次高空拦截美国侦察机,迫使它们退出中国领空。”同样在苏州这个最佳政治跳板积累资本的龚建国略微崇拜道,对真正的军人,中国人几乎总有种好感。

“曾经是万岁军,哦,也就是38军王牌师的师长,听说后来调到空军第十五空降军,不过也有人说她现在是北京军区特种大队‘东方神剑’的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在北京捞油水的莫言喝了口酒。

“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叶无道轻轻抚摸着燕清舞的脸颊沉思道。

敢情应了那句什么样位面的人招惹什么样的人,崔彪的死,自然不是那么可以轻易抹掉的。

现在的情形看来崔淰懿即使没有证据,她对叶无道也是恨之入骨,如果她知道她那个弟弟是“精尽人亡”,不知道会不会有把叶无道奸杀的冲动。

“被她打残的北京少爷和公子哥没有几十,也有一打了。”司马玄卿幸灾乐祸道,他很高兴接下来看叶无道和这个崔家母老虎的针锋相对,虽然说燕清舞对叶无道的投怀送抱让他有点郁闷,可他还没有白痴到为此给叶无道使绊子的地步。

叶无道无所谓的笑了笑,朝那个亲自给他们服务的天上人间一个前台负责人道:“挑几个气质好一点的女人进来。”

“什么类型的?”那个漂亮女人为难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四爷要让她亲自伺候这群大少,但从言谈中似乎也能清楚他们的不俗身份,她不是没有见过大人物,而是见得太多了。

“像你这样的就成。”叶无道调笑道。

那女人饶是见惯了风花雪月,被叶无道当这么多人的面调侃,还是流露出些许的羞涩,赵宝鲲大手一挥道:“我就要你了,另外给镇平来个青春少女,给远清来个火辣劲爆的洋妞,至于叶子哥嘛,我看就算了。”

李镇平和徐远清双双差点把酒喷出来,对着赵宝鲲这个王八蛋吹胡子瞪眼睛。

那女人微微错愕,欲言又止后浮现一股悄悄掩饰的媚意,说实话,赵宝鲲虽然身材魁梧,但是相当的匀称,加上那股霸道的痞子气,还是相当有女人缘的,在如今这个娘娘腔横行的阴柔社会,赵宝鲲这种阳刚男人无疑很容易博得女人的青睐。

“你们少跟我装纯洁,你们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真不是爷们!”叶无道鄙视道,点了点王佛兵,“说,要啥类型的!”

“叫吧,我不会鄙视你们的。”燕清舞慵懒地趴在叶无道怀里,犹如一只清冷孤傲的小猫,望向司马玄卿他们的眼神相当诡异,说实话她对男人“叫鸡”这种行为相当的反感,比包二奶养小蜜还要不屑。不过燕清舞告诉自己要学会迅速适应叶无道的圈子,不管是政治圈,商业圈,还是黑道的圈子。

“稍微丰满一点,最好不要太高,胸部稍微大一点,屁股翘一点。”王佛兵一激将下就说出了心里话,顿时惹来哄堂大笑,那个被赵宝鲲点中的“漂亮姐姐”也是掩嘴娇笑,有了王佛兵这个榜样,司马玄卿他们也就不客气,环肥燕瘦的各种标准都有。

不多久,就有六七个气质出众的漂亮女人走进包厢,叶无道抱着燕清舞被挤到最角落,在赵宝鲲这个活宝的嬉皮打闹和那些女人的附和调笑下气氛显得很活跃,李镇平甚至跟莫言开始划拳,而徐远清和王佛兵,龚建国这两个江苏“同僚”玩起了筛子。

男人一起嫖过妓,那感情就大不一样了。

叶无道低头就要亲吻燕清舞,这个时候的燕清舞实在宛如尤物,散发着那种朦胧的魅惑,似乎只要你轻轻撕下那层冷淡外衣,就能享用她的风情。

“不要啦。”燕清舞扭捏道,偷偷瞥着那群嬉笑怒骂兴致盎然的男人,似乎怕撞见他们的“奸情”。

“有什么关系,他们自己都忙不过来呢,怕什么。”叶无道伸出食指轻轻玩弄着燕清舞的水嫩脸蛋,有点清冷的感觉,每个女人都像水

,而水温自然也不同,燕清舞的温度有点冷,却依然令人沉醉。

“我们晚上回家再这样好不好?”燕清舞撒娇道,在众人面前她可不会对叶无道表露出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神姿态,她愿意别人认为她只是叶无道的小女人。

“那先收点利息。”叶无道坏笑道,手指摩挲着燕清舞那两瓣如娇嫩花瓣般的鲜艳嘴唇。

“利息?”燕清舞柔媚问道,那双眸子充满羞涩的柔情。

“张开嘴巴,含住。”

眼神魅惑的叶无道将手指伸进燕清舞的嘴巴,嘴角微微翘起,凝视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容颜,还有从指尖传来美妙的温润触觉,他知道她的丁香小舌在乖巧温顺地舔,她的那双眸子几乎要渗出水来。

春意绽放。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三章 大战五百回合

真是个只为一个男人颠倒众生的尤物。

叶无道凝视着眼前风韵撩人的燕清舞,另一只手由她的领口伸入,沿着那柔滑细腻的乳沟握住一只娇挺乳峰,动作很缓慢,就像是最优雅情调地品尝一道精美大餐,燕清舞的胸部属于那种黄金胸型,饱满,却丝毫不会下垂,很有弧度,握起来很舒服。

更何况燕清舞的光环实在太耀眼,就连叶无道有些时候都会有恍惚和刺眼,如果不是她能够善解人意地在恰当时刻表现出小女人一面,叶无道真的会望而却步,至少会少很多的情趣。拿出那只在她胸脯揩油的手,放在鼻子边上使劲嗅了一下,这个暧昧动作让燕清舞吐出叶无道的手指,撇过头面向墙壁,不愿见人。

“清舞,晚上我们睡哪里?”叶无道凑近燕清舞嬉皮笑脸道,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当然是四合院,你要是敢在这种地方沾花惹草,就不要进我的四合院,哼,门都没有,我是因为你才勉勉强强接受他们这样鬼混,可别以为我喜欢这样,总之,今天晚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四合院!”燕清舞拎着叶无道的耳朵严肃道。

“只要清舞回眸一笑,那么这风月场所的六宫粉黛又有什么颜色呢?”叶无道抱着燕清舞笑道,有这么个大美人放在家中冷落跑到外面冒着得病的风险叫鸡,实在是非人类。

等到李镇平和司马玄卿他们玩得尽兴了,叶无道才提议就此结束,一帮人浩浩荡荡走出包厢。在走廊中迎面走来一个低着头的曼妙女孩,与第一排的徐远清和和王佛兵他们擦肩而过,再与李镇平和司马玄卿擦过,到叶无道身边地时候。袖口匕首顿现。

嘭!

这个想要刺杀叶无道的女人硬生生撞到墙壁上,颓然跌落。

轻轻搂着燕清舞的叶无道望着这个被赵宝鲲解决的刺客,似乎有点眼熟。

赵宝鲲收回那条耍出漂亮侧踢地腿,刚刚被崔淰懿打击的那股郁闷终于得到发泄,竟然敢暗算叶子哥,他走过去扯起那个女人的头发,强行抬起她的脸,狰狞道:“是不是活腻了?!”

看到这张脸,叶无道知道她就是麒麟会先前两次刺杀他的女人,加上这次就是第三次。难不成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七擒孟获七纵尾获的诸葛大好人?蹲在死死盯着他的女孩面前,冷笑道:“给冒牌的李凌峰报仇?”

刚想要朝叶无道吐口水的她被赵宝鲲猛一扯长发,咚!头部剧烈撞击墙壁。强忍疼痛地她终于张嘴痛苦呻吟,泪水涌出眼眶,那张还带有稚嫩的精致脸颊充满绝望和仇恨,她终究不是强悍无匹的龙玥,没有她地那种超群天赋。她也不是吉灵,没有她的那种坚忍不拔,她只是一个被宠惯了的女孩而已。即使她在麒麟会已经算是高手。

“如果放了你,是不是要继续杀我,直到我死为止?”叶无道浅笑道,看着这张交织着恐惧和憎恨的稚嫩脸庞,眼神冰冷。

聪明如燕清舞很希望这个女孩摇头,或者说不,但可惜,这个被李凌峰称作“雪黛’的女孩赌气地说了“是”。

或者她并不知道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

燕清舞轻轻叹息。

“宝鲲,动作干净点。”叶无道站起身。宣判了她地死刑。

王佛兵和司马玄卿这群男人见到这一幕后都很识趣地继续前行,分享秘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李镇平和徐远清则拦在走廊转弯口,杀人虽然希拉平常,但总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很有职业女性味道地美女冲了过来,被李镇平技巧的拉住,她喊道:“叶无道,不要杀她,我求你了!求你了!”

林落燕,水麒麟。

叶无道示意李镇平放开她,林落燕跑到那个嘴角渗出血丝的女孩身边,蹲下去抱着她,抬头朝叶无道用一种放弃所有尊严的卑微姿态恳求道:“求你不要伤害她,叶无道,她不应该受到牵连的。”

“留下她,来杀我?”叶无道嘲讽道。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林落燕那张冷艳的脸庞再没有在神话集团中的拒人千里,那是一种坚强外衣被狠狠撕破后的软弱。

“很久以前我就不相信女人地承诺了。”叶无道冷笑道,他的思绪飘向遥远的地中海,那一袭雪白教袍,那张圣洁的容颜,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让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竟然有了连林落燕一起杀的欲望。

燕清舞轻轻皱眉,有点心痛。

凝视着他的伟岸背影,这种疼痛像是涟漪般席卷她的全身,很淡,很轻。

“傻孩子,不要瞎想。”似乎察觉到燕清舞心思的叶无道转身朝她露出一个淡泊的真诚微笑,拍了拍她的脸蛋。似乎被燕清舞柔情感染,叶无道的戾气淡化许多,风.语小说。转身面对着忐忑不安的林落燕,道:“你跟了我那么久,知道我的个性,说吧。”

“只要你不杀雪黛,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林落燕坚决道,她怀中的女孩拼命摇头。

她知道,利益,才是唯一能打动叶无道的东西。

“你以为你很有利用价值?”叶无道不屑道。

“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雪黛,我就做你的女人。”林落燕悲哀道,叶无道那种眼神让她本已经冰冷麻木的心再次受到刺伤,低头望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孩,心中酸涩而悲伤。

“你就这么自信你能让我看上眼,水麒麟?”叶无道再次蹲下去捏起林落燕的精致下巴。

“我现在只有我的身体可以出卖,你要么答应。要么连我和雪黛一起杀了。”林落燕闭上眼睛道,这种羞辱令她身体颤抖起来,那就像让她在男人面前一件一件脱光衣服般难堪,这种屈辱。比肉体上更刺痛。

“别忘了,你现在开始就是我地人了,记住了,管住她,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一样会杀。”叶无道起身道,这个时候苟灵也回到他身边。

望着渐渐远去的叶无道,林落燕摸着女孩的脑袋,柔声哽咽道:“雪黛,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他是魔鬼啊,你不知道他的可怕,以后再也不要做傻事了。姐姐不想再失去你。”

跟在最后地苟灵回首,望着这对姐妹,眼神冷漠。

“天上人间给你的感觉如何?”叶无道坐上车后问燕清舞,他让赵宝鲲把苟灵送回家。

“比我想像中要好点。”燕清舞似乎有点累了,窝在位置上。

“确实。古代的妓院都分档次。”叶无道笑道,脱下外套盖在燕清舞身上。“其实,天上人间可以做得更好。”燕清舞慵懒道。窝在座位上的她侧向叶无道看他驾驶,不管他有空没空,都要拉他去故宫,长城,还有天坛,说实话,燕清舞这些地方都没有去过,一次都没有,土生土长在北京。而这些地方却一次都没有游览过,不能不说她的强大。

“怎么说?”叶无道好奇道。

“首先,就穿着来说,那几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司仪小姐真的是败笔,这打扮要看场合要顺其自然,在天上人间身着身着大红大紫的旗袍,曳土踏泥地走来走去,其举止神态总让人有‘身穿龙袍不像天子’的别扭感觉。其实真要古典,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比如批量‘生产’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古典美人,这些女人可以从艺校或者美院中获得,至于手段和途径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有地是办法,这批人接纳入天上人间后便接受半年到一年的专业培训,我知道你对苟灵的意思,这完全可以套用到所有俱乐部地‘女人’身上。”

燕清舞侃侃而谈,不理会叶无道的诧异,继续道:“每个女人在意进入天上人间就必须接受某种气质的培训,比如粗略分为婉约,妩媚,成熟,清纯,这四类又可以细分,比如婉约中分为纤弱和典雅,妩媚中分为风骚和冷傲,成熟分为气质和身体,女人只要有了气质,味道也就出来了。”

“继续。”叶无道甚至停下车,专心听燕清舞的“演讲”。

“再就是关于俱乐部那些女人的福利问题,我不知道干这一行有没有竞争,或者竞争激烈不激烈,总之我地意思是每年拿出额外一笔资金作为她们的‘青春费’,等她们离开天上人间的时候发给她们,无故离开就没有权利获得这笔钱,我想这一行真正是所谓地吃青春饭吧?”燕清舞皱着眉头,似乎是陷入自己的思考中,自言自语道:“再就是天上人间向来在普通人眼中是比较神秘的存在,但是真正去的并不多,其实只要制造一起天上人间花魁爱上一个普通人然后私奔的轰动消息,这就足以让无数普通男人跃跃欲试,反正就是这方面的炒作要不遗余力,争取在巩固金字塔顶端消费群的同时把中产阶层的男人拉进来。”

“第三,……”

接下来燕清舞毫不停滞地例举了大概近十条意见,等到燕清舞回神看向叶无道的时候,后者处于瞠目结舌地状态。

“怎么了?”燕清舞赧颜道,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真是个天才。”叶无道感叹道。

燕清舞眼神有点黯然,她不喜欢这个词汇,有其不喜欢叶无道说这个词汇。

她为了他,真的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犯罪。

“清舞真是个能替老公分忧解愁的好老婆。”知道犯了个小错的叶无道立马抱住她狠很亲了一下脸蛋。

“那怎么奖励我?”燕清舞嘻嘻笑道,媚眼如丝。

“今晚大战五百回合!”欲火焚身的叶无道猛然启动那辆阿斯顿马丁,闪电般飘向那个被燕清舞当作“家”的四合院。

“在哪里呢?”燕清舞腻声道。

“床上!”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四章 活到很老很老

叶无道和燕清舞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燕东琉坐在客厅中抽烟,见到脸色不悦的燕清舞,用一种精疲力竭的倦怠神色缓缓道:“爸爸要见你最后一面。”

“走吧。”燕清舞眼神空洞,手死死捂住胸口。

没有哮啕大哭,没有悲切凄然。

也许真正的痛苦,是哭不出来的。

“开车的时候小心清舞。”燕东琉哏神复杂地望了望叶无道,快步走出四合院,坐上那辆挂北京军区车牌的奥迪,咬牙,奥迪如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

病房中,燕天楠静静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带着一种解脱的意味如同放下执着的佛陀。

他知道,自己能活这么久,已经是奇迹。

蔡咏颜死死抓住他的手,似乎不像他被死神带走,泛滥的泪水让她精致的淡妆如被乱雨打乱,她安静地看着这个陪她走过二十多年时光的男人,不是不哭,是不敢哭。

“咏颜,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辈子了。”燕天楠转头深情凝视着这个深爱着的女人,他知道当年如果不是那个人退出北京,如果不是那个人选择那门婚姻,她会跟很多北京女人一样选择继续等待,但是他不后悔跟她结婚,不后悔。

蔡咏颜轻轻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悲伤的欢笑。

“一个男人,有个体贴温柔的老婆,有一对听话乖巧的子女,这一生也就算不虚度了。”燕天楠满足笑道,哪个人面对死亡不忐忑。只是他真的很满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比太多人都要幸运,只是眼角的泪水却仍然哀伤而遗憾,作为一个父亲,怎么会不想看着子女步入婚姻地殿堂,怎么会不想抱着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天楠。不要说气话,谁说我的儿子就这么轻易走掉,难道你要爸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拥挤的病房中这位魁梧而威严的老人站在蔡咏颜身后,其他人都下意识地站在距离他一米外的地方,他就是燕家的核心燕极關。也就是燕清舞的爷爷,身为华夏最优秀军人的他此刻也是满脸悲怆,说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甚至有点哽咽。

“爸。”燕天楠艰难地转头望着这个严格到近乎苛刻的父亲,千言万话竟然只说出这么一个字。

父爱如山,太凝滞太沉重。甚至让你无法宣泄。

燕极關仰起头,似乎不希望那眼泪溢出眼眶,径直走出病房,其他亲人也跟着离开病房,只留下蔡咏颜。

“跟你结婚。我不后悔,真的。”蔡咏颜温柔抚摸着燕天楠的消瘦脸颊道。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真的无所谓,真地。”燕天楠苦涩笑道。像叶河图当年那样放弃一

个个很爱他的人,并不痛苦。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那才痛苦。

像燕天楠这样爱上一个不爱他的人,那才是最痛苦。

“傻天楠,都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崇拜英雄的女孩吗?爱情除了稚嫩初恋,还有沉淀下来地东西。跟你柴米油盐了二十多年,不爱,都难了。更何况你是这么体贴的男人。’蔡咏颜终于哭了出来。

她确实恨着叶河图,但是她知道晕好的报复不是毁掉对方,更不是毁掉自己,而是要比他幸福和快乐。所以,她选择爱上了燕天楠,然后幸福的生活。不管这对叶河图来说有没有意义,至少她很智慧地报复了他。

“我真的很后悔那样对清舞。”燕天楠闭上眼睛痛苦道。

燕清舞最初之所以答应离开叶无道,是燕天楠在上次病危入急救室前要燕清舞做的事情,在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人,都会答应自己父母的要求,因为,那很有可能就是燕天楠最后的遗言。

大难不死的燕天楠似乎也想通了很多事情,与白家的恩怨也看淡了很多,再来看待女儿的感情,就更加的单纯。

“那不怪你,只是你用错了表达方式而己,那不是错。我相信清舞能体谅你的苦心。”蔡咏颜轻轻擦拭燕天楠眼角地泪水。

“爸。”泪眼婆娑的燕清舞站在病房门口,怔怔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燕东琉静静关上门,跪在床头。

“清舞,你不会怪爸爸吧?”燕天楠似乎想要伸出手抚摸女儿。

燕清舞也跪在床头握住燕天楠的手,泣不成声。

被感染的蔡咏颜也放弃死死抑制的情感,扑在燕天楠身上痛哭起来,燕东琉狠狠擦了把眼泪。

“东琉,以后你要代替爸爸保妒你妈和清舞。”燕天楠吃力道,眼神开始浑浊。

燕东琉点点头,这是燕家两个男人之间的承诺。

“咏颜,清舞,东琉,你们幸福的话着,就是我最大的欣慰。”燕天楠喃喃道,声音渐渐微弱。

真正想念一个人,哪怕他死了,也要好好活下去,狠狠的回忆。

医院天台上,叶无道坐在栏杆上抽烟,地上已经有一大堆烟头。

当看到那道清瘦而憔悴的身影,他丢下烟,难备说话的时候,燕清舞已经跑了过来,扑到他的怀里。身体颤抖的厉害,如果不是叶无道,恐怕两个人就都要摔下去。

“无道,你会爱我吗?”燕清舞死死抱着叶无道,哽咽问道。

“会,会使劲爱你。”叶无道轻轻摸着燕清舞的头,柔声道。

“你会在我感冒的时候倒水哄我吃药吗?”

“会。”

“嗯,那我会答应你的求婚,哪怕没有玫瑰和戒指,只要真有这么一天。”燕清舞抽泣道,“那你会让我继续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吗’”

“会。”

“嗯,那我也会随时做好难备跟着你背井离乡,或者,在你不再爱我的时候静静走开。”燕清舞泪眼朦胧的断断续续道,“那你会答应我趴在你的肚子上一起看电视吗?”

“会。”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心痛吗?”

“不会。”

燕清舞死死抱着叶无道,不肯说话。

叶无道望着天空,眼神柔和。

“因为,在我心中,你会陪着我活到很老很老。”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五章 留到下辈子

北京有一座山,因为盛产红土青灰等八种矿产而得名,它就是八宝山。

在八宝山上建公墓,安葬共和国的开国元勋和高官将领这些为华夏做出突出贡献的伟人而闻名于世,有“刚中南海”一说。而根据逝者在党和政府中担任职务高低和贡献大小,在墓穴的规格、安葬的地点也有所不同。

燕天楠的逝世成为北京继钓鱼台风波、天上人间俱乐部事件以来的又一大新闻。

八宝山,人流涌动,北京政治圈的全部核心几乎都悉数到达。

送花圈的有中央军委、国务院、国防部、中国人民解放军各总部、各军种、国防部各部位、军事科学院、中共北京市委等,由中央军委主席主持追悼会,由有国务院总理致悼词,本来以燕天楠中将中央军委办公室的身份无法拥有这种规格的待遇,但燕家的地位决定了他的最终待遇。

八宝山下,一辆普通牌照的奥迪A6显得十分刺眼,一个男人靠着车门低下头点燃一根中南海,懒散而倦怠,深深吸了一口,眯起眼睛望着山上的方向,应该结束了吧。

他就是在等杨凝冰的叶河图,虽然说杨家和燕家素来不合,但这次杨望真打电话给杨凝冰要她到场,军人就是如此,在这种时候依然能够抛开家族恩怨,其实道不同不相为谋并不意味着双方就是一正一邪一好一坏。

这个时候从对面走来一对气质出众的中年夫妇,身后还跟着一个颇有那位中年男人风采的青年,眉宇间傲气十足。

从他们的军衔来说那男人是少将,而女人竟然也是中校开!

猛然见到叶河图。那穿着军装地成熟女人错愕地捂住嘴巴,似乎怕自己喊出来心。

神情复杂,竟再也走不出一步就。

叶河图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望着那个方向。他要等杨凝冰,其他的都不重要好。

“河图?”那女人怯生生道整。

叶河图转头淡然看着这个惊喜的女人,皱眉,当年在北京,女人实在太多,他记不住理。

“傅妙淑,当年在中央党校专门研究你的那三篇文章,为此跟踪过你,在紫禁城风波中你还救过我,我现在是国防大学任教。你呢?”那女人宛若恋爱中地小女人容光焕发,而她身旁的男人则隐有不悦,那个眼高于顶的青年更是一阵阴沉。

“嗯。好像是。”叶河图仍然夹着那根中南海,神色平淡。

“蒋虎生,38集团军副军长。”那名中年男子伸出手,海归派的他显然对当年的紫禁城风波没有太多深刻印象,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那起风波的主角。或者20年的时间,确实让很多无关紧要的旁观者都忘了。

“哦。”叶河图淡然道,仍然没有动静。只是抽烟。

“你算什么东西?”那青年见有人敢这么对待他父母,在北京就没有吃过亏的他忍不住吼道。

啪!

傅妙淑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巴掌,神色冷峻,此刻地她哪里有半点面对叶河图的小女人表情,就连中国王牌军的副军长蒋虎生都不敢发话,显然在这个家庭中傅妙淑才是真正地核心,潜台词也可以表明傅妙淑的家庭背景要比蒋虎生更深更复杂。

“年轻人傲一点,狂一点,是好事情。”叶河图微笑道。只是并不带有太多感情,显得冰冷生疏。

“夜郎自大而已,自以为在北京能横着走了。”傅妙淑摇头笑道,说到傲和狂,她知道任何人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班门弄斧。不过听说钓鱼台风波的主角就是他儿子,如此看来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回头再看自己的儿子,似乎真的不成气候。

被傅妙淑冷冽眼神瞪了一眼地青年只能忍气吞声,再看向叶河图有了种敬畏。

“虎生,河图的妻子就是来北京中央党校进修的杨省长。”傅妙淑巧妙暗示道,她知道这个老公虽然才华不俗,但就是太傲,在北京如果不是像燕家赵家那样有资本,傲了多半没有好下场,所以混到今天地“万岁军”副军长已经算是很有运气。

对官场极为迟钝的蒋虎生似乎还是没有抓到要领,被叶河图冷落一次的他拉不下脸。

暗骂朽木不可雕的傅妙淑再把名片递给叶河图并且向他要了联系方式后才告辞。

“不就是一个副省长吗,值得你那么重视?杨家在地方上确实有点势力,可在北京,那可是没有任何能说上话的角色,我们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妙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对傅妙淑过分兴奋有点不满的蒋虎生回头看了看叶河图。

“衣你觉得我爸当初选你做女婿,因为什么?”傅妙淑冷笑道。

“书能够继续往上爬吧。”蒋虎生直接道,一个人最关键的不在乎你现在处于什么位置,而在乎你是不是潜力股,能不能继续发展。

“天那你觉得杨家比我们傅家要强多少?十倍,还是一百倍?”傅妙淑伸手就想继续打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傲气青年似乎很怕傅妙淑,赶紧逃开。傅妙淑叹了口气再问道:“你觉得赵师道中将如何?”

“空我们这一代人来说赵中将才是真正地太子。”蒋虎生摸了摸下巴道,带着由衷的尊敬。

“整要知道当初赵师道和这个男人都在追求杨凝冰,但是杨望真却选择了他,也就是叶河图,这说明了什么?!”

理傅妙淑恨铁不成钢道,这对父子,还真是榆木疙瘩脑袋,带着一股复杂的情感,“当年紫禁城风波发生的时候你还在国外,所以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强大,当年的太子党如果不是叶河图痛下杀手,今天恐怕也不会有所谓的共青团派系了。”

“痛下杀手?”蒋虎生父子惊呼道。

“死了7%个,伤了近百人,而这还仅仅是紫禁城风波的一部分而已,这一切,都被国家强制压下去,其中的内幕都被列为永远不可以打开的绝密档案!我也只是因为恰好身处其中而了解到一点点,真正知道内幕的人多半已经永远从北京政治圈消失了。”傅妙淑神往道,在中国,发生这种事情几乎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傅妙淑不理会瞠目结舌的父子,喃喃道:“我能预感到这个叶无道会闹出更大的事情,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见到蔡咏颜了。”杨凝冰坐上车后揉了揉太阳穴道。

“嗯”叶河图应了一声,蔡咏颜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政客,对待情感也很理智,叶河图很欣赏她这一点,当年在北京为他寻死觅活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都有点视觉疲劳。

“她女儿燕清舞确实相当优秀坚强这样的好女孩我都觉得无道有点配不上,都说自己的父母看自己的子女总是最优秀的可我为什么总是觉得无道还是个孩子呢!”杨凝冰苦笑道

“因为你想要保护他。”叶河图柔声道,开车离开八宝山。

“现在很多人都拿现在的无道跟当年的你比较。”杨凝冰闭上眼睛疲倦道。

“现在虽然未必有我当年的高度,但他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再过几年,这块和氏璧就可以雕琢完成了,超越我是迟早的事情。其实,凝冰,你有没有觉得看不透儿子,如果不是有次琉璃提醒我,我也觉得看透了儿子,但是后来觉得或许我错了。”叶河图开车很缓,这和一个人的心境有关,叶无道终究是个只过了四分之一个人生的人,再韬光养晦都会有激情四射的锋芒。

“你也看不透?”杨凝冰笑道。

“嗯,看不透。”叶河图认真道。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是庸人,也不是甘于平静的凡人,很早就知道了。”杨凝冰仍然闭着眼睛。

叶河图仍然凝视前方,小心开车,即使他能够像叶无道那样轻而易举飙到极限,但他有了牵挂,就像一把剑折天下的兵器,有了剑鞘,从此尘封。

“其实我又不是傻瓜,又怎么会不知道能够让京城太子党几乎崩溃的你,不可能是个简单的纨绔子弟,又怎么会不知道能够让北京那么多女人疯狂追求并且无怨无悔的你,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花花公子,我父亲那样刚正的人,又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利益而选择你呢?赵师道这样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你的背景而尊敬你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相信你是那样的人。”杨凝冰苦涩道。

“不知道,没有关系的。”

叶河图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杨凝冰的脸颊,但随即收回那只手。

不知道,那就留到下辈子。

都说这辈子两个人,要欠对方一点东西,才能在下辈子继续做夫妻。

欠得越多,越好。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九十六章 养下金蛋的鸡

其实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女人,尊严多半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叶无道更是如此,把生存作为第一目标的影子从来都是追求结果忽略过程的人,但是在对待李凌峰这件事情他仍然选择在商场的正面交锋中击败麒麟会的创建者,这真的是在玩火,不过这种类似烽火戏诸侯的“壮举”自然将韩韵感激得一塌糊涂。

依然是唐风蔚然的唐廊餐厅,只是这次燕清舞换成了管逸雪,这位一身白西装的清俊男人出现在唐廊中的时候,许多北京圈有点见识的人都交头接耳起来,在北京,在政治圈你可以不知道叶无道,在黑道不知道南方太子党的就是叶家大少,但是在商业圈却不能不知道管逸雪,可以说,管逸雪这个比他哥哥更出众的男人就是商业版的叶无道,充满奇迹和神话。

“秦城监狱如何?”叶无道第一句话就充满了带刺的挑衅意味,如果是寻常人,根本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还好。”管逸雪脸色一变,终究是非常人,很快恢复平静。

因为管逸雪的哥哥曾经几乎以一个人的力量抗衡整个中国金融机构,如今就在这被誉为中国第一监狱的秦城监狱,这所监狱,不是说你随便杀个人放个火就能进去,这要看你的资本,曾经四人帮很多骨干成员就关押在这个地方。

“你应该知道我就是南方太子党的太子吧?”叶无道对管逸雪的这种态度很满意,什么样胸襟的人才能有什么样地成就,一只水桶,永远只能装下它容量的那么多水。

“知道这一点的人不多。我恰好是其中一个。”

管逸雪接过叶无道递给他的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撑着下巴凝视着叶无道,“如果知道这一点,恐怕对你来说北京就没有那么好玩了。我知道神话集团现在地处境。财大气粗的东方集团和风云企业能够在G省和南方沿海进行持久的价格战,以此来拖垮你的,比如你们的刚刚研发出来的神盾杀毒软件,和月涯网络正在制造的新网游《铁骑》,以及飞凤集团的酒店餐饮业,都会暴露在他们的价格斧头下。”

“你对神话倒是很熟悉。”叶无道随意夹了块菜放入嘴中。

“不管是对待敌人,还是盟友,知根知底达到信息对称才是一名合格商人的要做地第一件事情。”不容否认,管逸雪真的是一个相当有味道的男人,跟叶无道不同。他地气质很知性和严谨。

“不错,这点跟我很对胃口。”叶无道深有同感道。

“其实神话的问题很多,比如前不久北京和上海政府的软件更新。你们神话就成绩惨淡,01年的时候北京市政府为了支持民族软件业的发展,曾经公开宣布带头购买国产正版软件,当时金山、江民和风云企业地瑞星都获得了数量不等的订单。而这次李凌峰通过关系不仅仅获得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建设部、公安部、新华社等政府机构的大量订单,还一鼓作气拿下南方沿海几个省份。江民和金山则分别在东部和西部有所斩获,而你地神盾呢?不否认,试用过它的我知道这套系统确实很优秀。但为什么失败呢?”

管逸雪放下筷子盯着叶无道,“你们神话集团最不欠缺的是什么?创意!最欠缺的是什么?把创意完美实施变现实的能力,也许你会为了神话集团如今的新鲜血液而沾沾自喜,但是赵云仰的那个中国快餐项目为什么会打水漂?他智商不高,或者创意不好?显然不是。”

“继续说。”

叶无道笑道,陈影陵虽然在资本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