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公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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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亲人需要照顾?”叶无道叹息道。

他依然是摇头,带着一种让龙玥钦佩的决绝,洒然道:“动手吧。”

并不是所有人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都能如此镇定,尤其是才华出众的人,龙玥手中的匕首随时可以给他致命一击,不过她在等待叶无道的决定,她或多或少希望少主能够留下这种男人,当然,叶无道说要杀,她不会有半点犹豫。

“以后每年都会让人给你敬酒。”叶无道可惜的转身,望着楼下李凌峰的那具尸体,身后传来匕首穿透心脏的淋漓声音。

叶无道再次重重的叹息。

“谢了。别忘了,我叫贺一羽。”

那名将死的男子艰难笑道,笑容中没有半点杂质,最后疲倦的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声音喃喃道:“主人,少主真的很优秀,不枉费我苦苦等了十年,不过可惜的是一羽只有来生再跟主人你煮酒论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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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六章 男人两行泪

诸葛琅骏和李玄黄渗透香港以及萧破军杀入澳门都不是很理想,相反倒是陈破虏在台湾折腾的风生水起,就如诸葛琅骏对陈破虏所说,叶无道承诺如果被陈破虏拿下台湾,那么日后他就是港澳台的主宰,如同一位权势彪炳的封疆大吏,因为叶无道出人意料的南北两线作战战果出乎意料,原本以后能够速战速决的南线竟然如此僵持,而投入较少兵力的北方战线却势如破竹。

把残局留给金独客的叶无道带着龙玥华丽撤退,行走在落寞的大街,抱着头的叶无道自嘲道:“还真是有心在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看来香港澳门这种黑社会高度密集化和国际化的硬骨头有的啃了。林傲沧啊林傲沧,你是想憋着口气证实给我看吗?”

龙玥静静跟在叶无道身后,凝视着这道在黑暗中才绽放邪魅气焰的伟岸背影,她喜欢这种在背后守护他的感觉,也正是这个布满伤痕的后背,在法国枫露城堡的偷袭中背起过遭受反偷袭的她,然后杀出一条血路,那个时候趴在叶无道肩头的龙玥就知道,这辈子她的眼中都只有他的背影,永远不奢望能走入他荣耀的世界。

“成都陈烽火,辐射四川云南等省,上海张展风,掌握上海和江苏,杭州林朝阳,控制浙江和江西,陈破虏,未来的台湾黑道王储,那么北方呢,北方我该扶植谁?该培养谁?”叶无道自言自语道,似乎根本没有把杀入麒麟会当回事。也没有考虑接下来如何兼并风云企业和庞大的麒麟会,甚至很放心的把金独客撂在青州大厦,这实在不像影子冷锋的风格。

来到一家路边地小餐馆,叶无道推门而入。要了份牛肉砂锅和一箱啤酒,让龙玥坐在他身边,摸着她的脑袋笑道:“日本现在怎么样?似乎听说望月鸾羽现在掌握了整个忍者部落,这可比我预想的要早起码半年,这计划还真是永远赶不上变化,将在外君命所有不受,我相信望月鸾羽。”

或者说,叶无道真正相信的是自己地控制力。

“日本甲贺除了目前在大陆风魔次郎率领的那批腹部兵忍,其余已经全部被歼,所有的甲贺。”在叶无道面前始终是那清纯腼腆的龙玥柔声道。只是这种话却足以让外人噤若寒蝉,围歼甲贺,这哪怕放眼亚洲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忍者部队虽然说逐渐淡出视野,但依然是国际雇佣军和暗杀集团的素睐兵种,只不过对龙玥来说,与少主无关的人和事,都是可以无视的。

“全歼吗?”叶无道自言自语道。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深邃。

龙玥丝毫没有说自己如何干掉忍者第一强兵真田幸村的欲望,没有半点被望月剑忍当作忍者救世主而邀功地想法。更没有抱怨这位少主把她抛向陌生国度的埋怨,有的只是,觉得他瘦了,这让她很心疼,但是她不会说,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表达感情,因为她只是一个用代号做名字地杀手,虽然少主让她拥有了“龙玥”。

“水月流的叶隐知心是不是去过望月家族?”叶无道

“嗯,风魔次郎为了抢一卷书。〈万川集海的外道卷,叶隐知心有出手,一招就破了风魔次郎的忍术。对了,少主,望月鸾羽让我把这卷交给你,还说等你东渡日本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像挺神秘的。其实望,鸾羽地伊贺现在也没有太多战斗力,这个时候龙玥有十分的把握把整个忍者部落铲除,只要郁金香雇佣军和龙魂部队做后盾!”龙玥冷血道,似乎对她来说,望月鸾羽和京月家族那批对她死心塌地的望月剑忍都是可有可无地人。

“算了,那样东西你留着吧。至于日本忍者,等我利用完了再灭掉也不迟,龙玥,要知道伊贺忍者可是我的重要棋子。叶隐知心既然能够打败武藏玄村,我想现在的她真的具备挑战安倍晴海这个司徒尚轩的叔叔了。还有,以后对人也不要那么冷淡,其实,这个世界固然肮脏,好人终究还是有的。”叶无道见到龙玥这张执着的脸孔,竟然有种莫名的心酸,这个时候的她跟以前玩世不恭地自己是何其相似?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不肯卸下面具,坚强而孤独的生存,而这一切都要拜那个让他不能直面的爷爷所赐,叶无道打开一瓶啤酒灌下。

“好人坏人都无所谓,只要敢与少主为敌,龙玥就会把她当作敌人。”龙玥眨巴着水灵眸子道。

欲言又止的叶无道只好作罢,让她接受这个世界就等于让她去接受本拉登跟萨达姆是断背一样不可思议,把一瓶啤酒递给这个女孩,叶无道有些释然,只要她觉得这样能够开心,自己又何必画蛇添足?人很多时候都喜欢拿自己的鞋子去测量别人的脚,这很荒谬,叶无道捏了捏龙玥的粉嫩脸蛋,笑道:“我们拼酒如何?”

“好啊!”龙玥雀跃道。

龙玥的酒量不小,喝起来很有北方人的味道,跟叶无道拼酒颇有势均力敌的感觉。这个时候电视中正在播发慕容雪痕的获奖仪式,那名主持人宣读的评委鉴定是:“她有如此的美貌,根本不必有如此的音乐天赋;她有如此的音乐天赋,根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我冒昧的说出原本不应该在这个鉴定中的话,世界只为她一个人倾倒。”——好莱坞只为她一人分裂。

“慕容小姐真的很爱少主,龙玥这辈子钦佩的女人,除了她,就是慕容小姐了。”龙玥痴痴望着慕容雪痕道。

“怎么,想到那个女人跟你拼酒了?”叶无道淡笑道,想起那个她的时候总有种挥之不去的惆怅。

“嗯,龙玥想禅迦婆娑姐姐了。”龙玥低头黯然道。

听到这个名字。叶无道一阵自嘲,继而联想到印度湿婆家族,对这个女人,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算不上放下,也算不上执着,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没有狗屁海誓山盟,却依然心有灵犀,没有夸张地一见钟情,却注定是纠缠不休。

哪怕叶无道再怎么反感宿命和轮回,也不得不说跟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玄妙神秘的,男人中恐怕只有司徒尚轩和湿婆家族的那个男人才能媲美。

“少主,你真的不见禅迦婆娑姐姐了吗?”龙玥忐忑问道。看到叶无道微皱地眉头,赶紧低头吃砂锅。

“她不是信奉命运吗,那么这次就看她怎么决定吧。对于把自己交给狗娘娘命运的女人,我不抱有任何希望。”叶无道冷漠道,似乎察觉自己的失态,喝了口啤酒,摸着龙玥的脑袋眼神温柔。“在这个世界上,再璀璨的星辰陨落,也黯淡不了星空灿烂。再绚烂的花朵凋零,也荒芜不了整个春天。所以人生要尽全力度过每一关,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可轻言放弃,活着,就是我们人最大的欲望至于,女人,对我来说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棋子和玩物,也许老爹说得对,征服一个女人。也就是被征服一次,你征服越多,证明你被征服的次数越频繁,这不是真正的强大,而是脆弱。”

“龙玥,接下来分配郁金香成员重点保护我小姨,韩韵,夏诗筠和蔡羽绾,日本就暂时缓一下,一支龙魂部队足以让后防空虚的日本黑道翻天覆地,风云企业和麒麟会没有你想象地那么简单,接下来有的玩了。”叶无道玩味道,丝毫没有干掉整个麒麟会核心的得意。

龙玥自然没有异议。

叶无道喃喃道:“李凌峰或许不是帝师柳云修那样超群智慧地狮子,却是一匹坚忍执着的野狼,单就危险程度而言,其实并不逊色前者。因为一头狮子是不屑很多阴谋的,而狼不一样,为了生存,它可以不择手段,狮子要的是胜利的荣誉,而狼仅仅是为了卑微地生存。”

陪龙玥吃完烧锅,叶无道便回到杨凝冰和叶河图所在的公寓,叶河图正陪着杨凝冰在看北京频道的财经节目,见到略微疲倦地儿子,叶河图的眼神有点复杂,终于等到叶无道回来的杨凝冰也放心的去书房整理材料。客厅中只剩下一个韬光养晦将近二十年的父亲和一个名动京华的儿子,气氛略微有点尴尬,叶无道没有等到这个老爹的调侃,而叶河图也没有等到兔崽子的挖苦。

“你比我想像中要优秀很多,也许我们叶家,唯一没有让你爷爷失望的就是你了,而他在你身上花费地心血,比对我们这些子女加起来还要多。”叶河图不知道是该庆祝还是该悲哀。

“姑姑说我最像奶奶。”叶无道自嘲笑道。

“嗯,很像,个性脾气很像,相貌也很像。所以不管你爷爷怎么生气,都不会打你,我们就不同了,小的时候天天挨板子,你姑姑那种天才都吃了不少苦头。”叶河图洒然笑道。

“都说棍棒下生孝子,可我没发现叔叔伯伯他们怎么孝敬爷爷,更不要说你这个从来不去美国的人了。”叶无道戏虐道。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同意把你交给你爷爷而不是你外公吗?”叶河图终于开口道,有着难得的正经语气,当年决定杨家和叶家所有直系亲属都参与了投票选择叶无道的去想,当叶晴歌投票将叶无道留在杨家而达到票数持平后,几乎所有人认为叶无道以后会从政,因为最后投票的是叶河图!

而叶河图,却在一片错愕中选择让叶无道跟随叶正凌,而叶无道的童年,就在近乎残忍的培养中度过。

“赚钱帮你养老吧?”叶无道松了口气道,他还以为老爹又被老妈训话所以拿出这副深沉模样。

“跟你说真的,兔崽子。”叶河图无奈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决定的,难不成是抛硬币猜正反?”叶无道狂汗道。

……”叶河图头上已经冒了黑线。

“应该是觉得爷爷的信念更适合未来的我生存吧,杨家的人虽然也讲究圆滑,却始终不可能有我们叶家的那种不择手段,叶家更直接,更功利,也更冷血。”叶无道收敛玩笑神情,语气哀伤,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过千百遍。

“也许当年是我错了。”叶河图叹息道,虽然一直在弥补,可错了,就是错了。

“爸,你有多爱妈?”叶无道轻轻问道,这个问题似乎很幼稚,却很沉重,对一家三口来说都是。

“儿子,小的时候爸爸教过你,男人两行泪,后面是什么?”叶河图柔声道,视线不经意间望着书房微弱灯光。

“一行为苍生,一行为美人。”叶无道几乎不喊叶河图爸爸,而叶河图也几乎不叫叶无道儿子,这一刻父子俩似乎都有了默契。

“有种男人,两行泪都是为美人。”

叶河图闭上眼睛,道“也许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却绝对是一个好丈夫。我这辈子只流过两次眼泪,都是为了凝冰,我也许愧对家族愧对整个华夏,却独独无愧你母亲。”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七章 无间道(上)

叶河图站在阳台上注视着楼下那辆叶无道驾驶离开奥迪公寓去钓鱼台国宾馆,等到那抹灯影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仰望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身上被披上一件祟毛衫外套,原来是看完资料的杨凝冰走到阳台上,她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似乎是自言自语,“巴尔扎克说过不幸是天才的进升阶梯,信徒的洗礼之水,弱者的无底深渊。小的时候我父亲也经常跟我说流血不流泪的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应该这样,应该在遇到挫折的时候保持旺盛的斗志。不过其实小的时候我父亲一直就把我当男孩子养,有些时候想,如果我不是生在杨家,我会有今天的成绩吗?看到那么多付出十分努力却得不到一分收获的人,我都会很茫然。”

“生活这个骗子给我们看到的都是光鲜一面和太多美丽谎言,你如果信以为真,就真的错了,都这么多了年我还不了解你吗,用坚强冰冷的面具掩饰善良的内心,其实我觉得你这样的人能够在继续呆在官场真的是一个奇迹,也许,中五百万大奖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到底还是有的,或者你和我们儿子都属于那种幸运的人,能够无所顾忌的做你们想做的。”叶河图感叹道,杨凝冰这二十年的官场生涯可绝非一帆风顺,他虽然不欣赏她的政治态度,却始终站在她身后有意无意的出谋划策和画龙点睛。

“都这么多年了,愤世嫉俗的脾气还是没有改掉吗?”杨凝冰摇头笑道。

“也许吧,有些东西不是说扔掉就能扔掉的。”叶河图自嘲道。

“你说无道是不是变了很多?呵呵,小的时候我还经常担心长大了他会讨不到老婆。后来看雪痕那么爱他,这份担心也就淡了很多,可到了现在,我真地有点头痛了。韩韵,苏家丫头,还有那个关系暧昧的林家女孩,这种情况的真的出乎我意料呢。”杨凝冰头痛道,端着茶杯地她苦笑不已,虽然她像叶无道所说希望自己的儿媳妇越多越好,但真的要面对这些出众女孩,她还真的百感交集。

“难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叶河图摸了摸鼻子微笑道。

“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杨凝冰没好气道。

叶河图尴尬地咳嗽,不再说话,随机带着些许内敛的骄傲和得意。道:“在我眼中一个男人要优秀,就必须什么都懂,然后精通几门。这样的男人可以更好的适应社会,甚至改变社会。无道就做到了这一点,他爷爷从小要他练习围棋书法和钢琴,而你妹妹则潜移默化地教他香水电影等时尚,至于我。似乎教他的都是些你不愿意见到的,但不管如何,我们的儿子确实要比所有同龄人都要出色。”

“其实。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叶无道有今天地成就,你只想他做个平平凡凡的人,是不是?”杨凝冰侧过脸凝视着叶河图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然英俊的脸孔,这样一个男人,他能够对女人地一招一式、一颦一笑和一嗔一怒都能精确地解读其中含意,可当女人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个善解人意、熟谙风情的男人,却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很遗憾的对所有女人都是如此,他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姿态,所以叶河图这样地男人是危险的。尤其是当他阅尽风霜沉淀下来的时候,现在地他虽然不再像二十年前那般花言巧语,却依然拥有无可匹敌的魅力,杨凝冰从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他以前之所以频繁的更换秘书,并不是外界传闻那样他有多么花心,而是那些秘书都深陷这个男人的感情漩涡,仅此而已。

“青凡不好吗?”叶河图反问道。

“平凡不等于平庸,有些男人,注定是不可以碌碌无为的。”杨凝冰柔声道,帮叶河图理了理下那件没有披好的外套。

“与其背负太多负担,我宁愿我的儿子平庸。”叶河图摇头道。

“不说这个了,我突然想吃麻辣烫,这附近有吗?”杨凝冰突然抛出一句让叶河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叶河图便陪着杨凝冰在街道上摸索起来,最终在一个角落找到一家小餐馆有麻辣烫,杨凝冰安静的坐在那张小桌子上,静静看着帮她挑选蔬菜和肉类地男人,看着他跟那个满脸疲倦的店主客套寒暄,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远没有面对他父亲的冷漠,更没有面对商界名流的不屑。他始终都离自己这么,二十年如一日杨凝冰拖着腮帮发呆,自己还恨他吗?应该还是恨的吧,只不过很淡了。

当叶河图捧着那碗麻辣谈端到她面前的时候,杨凝冰回神道:“听说萧聆音跟无道有矛盾,这会不会对神话造成影响?”

“影响当然不可避免,不过致命还算不上,萧聆音这个女人公私分明,还不会愚蠢到要跟叶氏玉石俱焚,即便有幸赢得了成品女人也不要玩火,因为当一件完整的作品被打碎时,那每一块瓷片都会变成利器,而且尖端将永远朝向你,叶无道这次就是玩的太过火了。”叶河图惋惜道,看到杨凝冰的异样眼神,耸耸肩,“我从来不玩火。”

“毛爷爷告诉我们骄傲使人退步。”杨凝冰埋头吃着特意不加麻的麻辣烫”出这么一句。

许久才明白这是幽默,叶河图露出温柔的笑意,这份风情,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拥有,这就够了。

对待爱情,如果固执的认为付出十分,就能收获十分,那是最愚蠢的傻瓜。

第二天叶无道在韩韵的介绍下在一家西餐厅跟北京美洲会的负责人许彬会面,这是一个相貌平平但很有气质的女人,身上的服装都是私人设计师贴身裁剪,从钻戒到黑珍珠项链都散发出独特的精致气息,奢华却不张杨。许彬保养得很不错,皮肤很白,但并不病态,她见到叶无道的时候先是失落,再是疑惑,最后是期待,一切尽在不语中,神色始终保持着职业性质的微笑。

这个女人起码城府很深,叶无道帮她们拉开椅子,和陌生人吃西餐,起码的礼仪还是要讲的,而见惯了叶无道狼吞虎咽的韩韵看到叶无道有板有眼无懈可击的用餐后,强忍住笑意,心道真是难为这个家伙了。而在桌子底下叶无道可就没有那么表面上的温文尔雅,可怜的韩韵被他猥琐下流的调情手法欺负得媚眼如丝,那张冷艳俏脸满是红晕。

许彬始终在观察叶无道,她这段时间听了太多关于他的绯闻、流言和事迹,其中最醒目的就是钓鱼台国宾馆惊世骇俗的风波,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后,许彬听说竟然包括各大军区、二炮、军科院和国防大学整个军界都产生了连锁反应,这种能量已经是根本无异于一颗原子弹投放在华夏大地;再还有就是这个素年跟

北京美洲会如今远没有表面上那般风光,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来一个大型的顶尖京城俱乐部必须要拥有相对数量的会员才能盈利,二来许彬的上司也就是国际美洲会董事局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驳回她扩充的提议,这个可恶的悖论整整困扰了许彬四年了,眼睁睁看着京城俱乐部和长安俱乐部的蓬勃发展和中国会的即将赶超,如同热锅上蚂蚁的她却束手无策,而这个时候作为国家美洲会钻石荣誉会员的韩韵说要给她介绍一个人,还说这是她的转机。

当她第一眼见到叶无道的时候并不知晓他的身份,见到如此年轻的一个青年,她实在很怀疑韩韵的说法,可当她听到韩韵介绍的时候,有种被天下掉下五百万砸中的滑稽感觉,这个人竟然是如今在北京如日中天的杨家叶无道!

而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跋扈气焰,这是见多了京城公子哥嚣张态度的许彬第一次真切感到叶无道的气度,这让她想起一句话,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觉得今天的会面不是浪费时间。成熟是什么,许彬可以给你答案,成熟是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一份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淡定从容。

而接下来更让许彬诧异的是这个青年竟然如此熟悉一家大型俱乐部的经营操作,北京美洲会的利弊现状在他嘴中说出来无不是切中要害,没有一个字的废话,仅仅如此的话,许彬还以为这是韩韵告诉他的内容,但当她故意插了几个专业问题得到圆满答案后,许彬不再有任何疑问,这次她知道自己真的捡到宝了。

“听说林落燕在你们神话工作?”在和叶无道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许彬突然问道。

“许小姐认识她?”叶无道不急不缓地吃着牛排,韩韵却敏锐察觉他嘴角的那抹玩味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七章 无间道(下)

叶无道从来没有幼稚到以为太子党这个庞大的黑道帝国坚不可摧,也没有自负到神话集团能够在正面战场上绝对的战胜东方集团和风云企业的围剿,更没有狂妄到以后自己能够凭借个人魅力获得所有太子党或者神话成员的忠诚。

卧底,他既然能够在京城埋下诸葛琅骏这枚棋子,又怎么不可能有人在他身边埋下刺探的间谍?

“我和林落燕是大学同学,后来在香港某个财经论坛上见到她是你们神话集团的代表,有点好奇而已。”许彬毫无心机道。

“很能干,很精明。”叶无道缓缓才给出这个比较中性的评价,似乎近期她刚刚跟公司请假。

“叶少,你真的确定你能够说服我们美洲会的那群老顽固?”许彬小心翼翼问道,林落燕不过是她抛出的润滑剂而已,她在乎的是叶无道能否说服她的上司同意北京美洲会大幅度吸纳新会员,可以说美洲会的本土化走得坎坎坷坷,甚至可以用失败来形容,许彬如果不是急于摆脱困境,也不会在这种敏感时刻决定跟叶无道合作,打个比方,现在的叶无道很可能就是那条处于险境的泰坦尼克号,一旦沉没,那么身处附近的许彬和美洲会都会被拖下去。

“山人自有妙计。”叶无道神秘兮兮道。

“没有想到叶少这么风趣。”噗嗤笑道的许彬善意摇摇头,她还真没有料到这个公子哥如此平易近人,如今这个社会不是绣花枕头的高干子弟要想不嚣张就跟公猪不发情一样破天荒。许彬不由瞥了瞥跟她关系不错的韩韵,这次该怎么谢这个韩家女儿呢。这个大人情不还就说不过去了。

“他这叫做花言巧语,许彬你可别被他地表面迷惑,他这人骨子里坏着呢。”韩韵娇笑道,似乎有意拉近叶无道跟许彬的关系。并不希望他们仅仅是建立在纯粹的利益关系上,这也是韩韵的聪明之处。

“韵韵,你就不怕叶少说你胳膊肘往外拐?”许彬打趣道,既然韩韵制造了机会,她又怎么可能白白浪费。像叶无道这种既有政界背景又有军方后台、本身更有才华地青年无疑是许彬最想要“投资’的对象,要不是有自知之明,许彬根本不介意做这样一个谈吐优雅相貌英俊的男人的情妇。

“我反正被她打击惯了,早无所谓了。”叶无道貌似委屈道,温柔的眸子满是让许彬羡慕和嫉妒的柔情。

“诽谤!”韩韵抗议笑道。

“党和人民都可以给我作证。”叶无道敲了下韩韵的脑袋玩笑道,惹来韩韵的媚眼跟许彬的放松轻笑。许彬终于下定决心跟这个叶家大少合作,一个身居高位却能宠溺女人的男人,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你说呢?

叶无道留意着许彬地神色细微变化,知道又多了枚棋子。

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对抗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应该不亚于中国版的火星撞地球吧?

他嘴角那抹笑意,阴谋盎然。

“你带我去看什么?”叶无道好奇道。他们跟许彬分开后韩韵就拉着她上车跑路。

“看个展览,一个TopShow。”

“TopShow?”,叶无道皱眉道。

“这个TTopShow起源于吴氏浩瀚集团TopMarques,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综合性奢侈品展。以展出全球最顶级品牌而闻名于世,到时候会展出超过40辆的顶尖天价跑车,现阶段的中国多数财务新贵都信奉只买贵的不买对的,唉,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据说主办方估计大概有破万名富豪级人士参加,你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喽。陪我饱饱眼福也好。”韩韵露出个狐狸笑容。

“本人忧国忧民日理万机,你说老公我游手好闲?!”叶无道挠韩韵地痒笑道,如果连吴暖月都不能摸准中国人的命脉其它外企就根本不要想成功中国本土化了。

被媒体狂轰乱炸的上海顶级奢侈品展览移师至北京会展中心9号馆,被誉为中国的“京城TopShow顶级私人物品展”,这是一个相当清晰的市场定位,奢侈,昂贵和近似挥霍的价格,就是其耀眼商标,如同叶无道的诗洛奇水晶餐厅。

果然是人头涌动,川流不息,老外在这里的话,多半有中国富人真多的感慨。

“无道,你说当我们用七八百就能够买到精致地祟呢小外套、柔软的开司米毛衫、轻薄的雪纺裙子和各式各样优雅实用的手袋,什么女人依然会无法抑制地用3个月的薪水去换取一个LV的新款手袋或是Chanel的粗花呢小外套?为什么,女人和男人总是会需要奢侈品呢?”

“这是一个快餐化的社会,比如做爱,人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花在调情上,几乎是直奔主题的提枪上阵然后来个翻马下阵,最后一拍两散。因为追求速度,人们在接触的时候不会太计较你的内在,也就是所谓的才华气质底蕴这些东西,而是把目光直接放在你的外表上,你开的是迈巴赫,手上戴的是百达翡丽,或者脖子里系着Hermes丝巾,人们自然会把你看作上等人,还有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本身确实不错,说实话,恐怕也只有我老爹那样的人更喜欢穿假名牌抽假烟戴假表。”叶无道摸了摸鼻子笑道,指着一名款爷,“这身行头,足够震慑住很多人了吧?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真正的富人有点返璞归真的味道,穿很平淡,吃很朴素,而不会像个没品的暴发户。”

叶无道现在对车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从零到一百千米加速在恐怖的3秒之内的车他都开过,所以对展览的保时捷和法拉利都没有什么留意,而韩韵则挺有兴致的拉着他到处逛,在一处珠宝柜前,叶无道竟然碰到了李琳,她的身边有个护花使者,不过好像李琳并不是十分感冒那个成功男人,见到叶无道和韩韵,李琳不动声色道:“无道你怎么来了?”

“陪她。”叶无道略微尴尬道,看来李暮夕要打翻醋坛子喽。

李琳顺着叶无道的视线看到冷艳的韩韵,点点头,压抑住内心的疑惑,很客气的道别,丝毫没有让人察觉她的异样以及叶无道跟她的暧昧关系。

在韩韵即将开口询问的时候,叶无道快走几步,轻轻拍了一个女人的肩膀,等她转头露出呆滞的表情,他邪气微笑道:“水麒麟,说吧,李凌峰在什么地方?"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八章 活着见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被称作水麒麟的女人脸色黯然道,没有慌张,没有愧疚,没有悲哀,只有淡淡的失落。

“在千岛湖休闲房产因为报价等问题夭折的时候,此后你个麒麟会的所有接触都被记录下来,所以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能接触到麒麟会的核心内幕,李凌峰不知道着间谍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他太自负了。”叶无道淡然笑道,凝视着眼前这张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谄媚或者卑微神色绝美脸庞,也许这就是察觉吧,老爹能够

把所有一心想要做她情人的秘书玩得团团转,而自己却只有背叛的出卖。

“我后来才知道其实你根本对千岛湖房产没有太大兴趣,你真正感兴趣的是在千岛湖建立游艇俱乐部,没有想到你不仅把我骗了,就连陈影陵都没有放过,你是在……”神话集团的冰美人、叶无道的秘书林落燕摇头苦笑道。

“卑鄙?无耻?”叶无道笑道,没有半点针锋相对的剑拔弩张,而像是两个老朋友的叙旧。

“不,你是优秀的领导者,近乎完美的商人,真的,我不擅长恭维一个人。”林落燕落寞笑道,在神华集团呆了这么久,虽然跟叶无道直接接触的机会不多,但她明白神话这艘庞大舰船是终究叶无道在掌舵,虽然看上去陈影陵更像舰长,这也是林落燕最佩服叶无道的地方。

“似乎你以前都没有表扬过我这个上司呢,还真是个人之将离其言也善啊。”叶无道感叹道,既像自嘲又像是嘲笑林落燕。他身边的韩韵安静地挽着他的手,默默观察这个脸色不佳的冰美人,突然他见到一个年轻男人慢慢走向他们,身边还有几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只不过那几个中年人对年轻男子似乎很复杂,既有欣赏又有敬畏,还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年轻男子看到叶无道的时候笑容愈加灿烂。他的身边就有见到叶无道后微微错愕的萧聆音。

“没有想到叶少爷认识落燕。”白炫殃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笑问道,他的声音始终圆润而不腻耳,不能否认他极为英俊的相貌和鹤立鸡群的气质很容易让他掳获女人芳心。

“更没有想到你在认识萧大总裁地同时还认识我的林大秘书,怪不得有人说只要你认识六个人。就等于认识了整个世界。”叶无道懒散道,这个白炫殃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角色,似乎所有地方都能碰到,钓鱼台国宾馆,北京美洲会,还有这个TopShow,而且他既然认识林落燕,那八成跟李凌峰也有不错的关系。

“人生如果没有这样那样的巧合,就真的无趣了。”白炫殃眼神抹过叶无道身旁的韩韵,明显有略微的诧异。而这个时候叶无道也将白炫殃身后的那群男人模样记下,相信今晚就能查出他们的底细。顺藤摸瓜,叶无道就不信就不出这个家伙的老底。

“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李凌锋现在哪里?”叶无道眼神犀利道,露出懒散背后的锋芒。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落燕摇头道。手指关节却因为紧张而发白。

她知道,是这个恶魔杀掉了麒麟会的所有核心成员,是这个邪恶的男人随意轻松的将麒麟会总部连根拔起,因为她是水麒麟使,所以她更加能体会到叶无道的血腥和残忍,一想到总部内那些麒麟会成员的惨状,林落燕就想呕吐。

“真的要让我说出来吗?”

叶无道不屑道。望着林落燕的眼神再没有半点柔和,“三年前我在李凌峰递给我一封信的时候就知道李他是个左撇子,但是很不凑巧的是,那晚那个貌似李凌峰的男子却明显不是,李凌峰还真是狡兔三窟,费尽心机找一个体行脸型跟他一样的男人,然后精心整容,甚至声音都必须相同,李凌峰给我上了一堂很生动的课。”

不要说面如死灰的林落燕。就连自负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白炫殃都有点瞠目结舌。

韩韵紧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有辛酸,有幸福,他连这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牢记,那说明他对她和她的过去都有深刻的记忆,她原本以为这个会忘记自己生日会忘记情人节的男人不会刻意记住什么,这一刻,韩韵明白,自己为什么爱上这个男人。他永远不会把爱你放在嘴边,却是用自己的方式去默默的爱一个人,他的温柔,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懂,也不是所有爱他的女人都能立刻懂,甚至也许有很多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会懂。

萧聆音不懂叶无道残忍背后的温情,不懂她熟睡时叶无道帮她温柔的盖被子

现在的夏诗筠不懂叶无道轻浮背后的凝重,不懂他承载着太多世人难以想象的枷锁,她看到的,只有他故意让她看到的轻佻一面,因为叶无道知道只有这样,夏诗筠才能简单的恨,纯粹的恨。

这种男人的爱,如同一本《百年孤独》,不懂,就是擦肩而过。

“很精彩,李凌峰这次还真是百密一疏。”白炫殃拍掌大笑道,只是那种灿烂笑意却让萧聆音和林落燕感到一种阴森寒意。

“林落燕,麻烦你告诉李凌峰,我要杀他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困难,之所以不这样做,是我想让韩韵清除看着三年后的我怎样在商场上打败他,仅此而已。”叶无道斜眼瞥了瞥那个神秘的白炫殃,随即挽着满脸感动和幸福的韩韵走开。

林落燕痴痴望着叶无道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站在他敌对面的那种绝望。

白炫殃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耳畔斜魅道:“被判能让你会的最大的快感。”

“李琳,你认识刚才那个青年?”充当李琳护花使者的英俊男子忐忑问道,判断一个男人的资本就要看他身边的女人,韩韵显然是那种令人望而忘俗的大美女,这个男人也自然对一身闲散品牌的叶无道提高了几个认知,这种情敌确实令他头疼,刚才李琳掩饰再好,那双沾水的秋眸也流露出让他不舒服的暧昧。

“这和你有关系吗?”李琳冷淡道。只顾着自己欣赏橱窗中的琳琅满目的珍珠饰物,他仅仅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追求者而已,想要介入她的的生活,就必须难出足够的魅力。这个男人还不够资格。

“那个女人很漂亮。”男子若有若无地瞥着韩韵赞美道,眼神有些怨毒。

“你的胸襟似乎也很狭小。”李琳冷笑道,径直离开,再也懒得看这个男人一眼。

见到这一幕的韩韵悄声道:“老实交代,你跟这个女人有什么暧昧关系?”

叶无道揽着她的腰,道:“我是她女儿的家教,你说能有什么关系。”

“那你和她女儿有什么关系?”叶无道垂死挣扎道。

“……”女人的直觉果真恐怖。

“你该不会是想母女通吃吧?”没有想到韩韵也变成如此的邪恶,看来跟叶无道相处久了,再纯洁的人也真的会被带坏。

“……”还真是一击必杀。

韩韵见叶无道狡猾的沉默,冷哼一声。狠狠拧了他一把,最后嫣然大笑,让叶无道相当的莫名其妙,她突然附耳道:“有没有想过追我姐姐?”

太邪恶了!

叶无道强忍住立刻把这个女人扑到的欲望。

韩韵则掩嘴大笑。

“这瓶酒还不粗。”叶无道指着一瓶轩尼诗家族中的天恒干邑HennessyEllipse淡淡道,虽然在他看来能够出售的都不是最好的。但这瓶由轩尼诗家族精选7代传人珍藏之水调配而成的极品无疑是能够出售的商品中最顶尖的。

“我喜欢它的瓶子。”驻足观赏的韩韵近距离贴着玻璃道,这酒装在世界水晶名牌Baccanat手工打造的水晶瓶中,全球仅制作2000瓶,十分精致。

因为韩韵是弯身,从背后看就能欣赏到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娇臀和纤细的蛮腰构成极富视觉冲击力的桃色画面。

“喜欢就买了。”叶无道似乎不希望别人看到韩韵这性感一幕,从背后轻轻搂着她。双手握住那对丰满的双峰。

“有很多人!”韩韵娇羞道,她甚至能清晰感受道周围人流的暧昧眼光。

“关我什么事情,中国这么大,北京也不小,想要在一千万人当中再看到某个人,那种概率有多大?世人笑我太痴癜,我笑他人看不穿,就是如此。”叶无道揉捏着韩韵的双峰邪笑道,下半身正好跟她的臀瓣毫无间隙的契合。

“歪理。”韩韵俏脸通红到。实在太羞涩的她本想挣扎,后来想到叶无道刚才跟林落燕说的那句话,胸中就有满溢的感动,眼睛都有些湿润起来,最后竟然情不自禁的哽咽起来,以为韩韵生气的叶无道连忙扳过她,歉意道:“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

韩韵紧紧抱着他,抽泣道:“无道。我好怕,我好怕当初你不要我的时候放手,如果那个时候我放弃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一定会心痛死掉的……”

“好了好了,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将来的未必能够被把握,那就使劲地在乎现在所拥有地,乖,韩老师,不哭~”叶无道象哄小孩子一样摸着韩韵的柔顺头发,眼神醉人,正所谓温柔的小刀,正中爱情。

最终那瓶售价高达4万的HennessyEllipse被贴上已售的标签,本来韩韵执意要自己购买,不过当叶无道威胁不听他话就当场强吻后只能放弃抗议,你可以跟本拉登谈谈是不是不要炸世贸大厦,却不能跟叶无道讲道理,这就是韩韵得到的结论。

“ManoloBlahnik”韩韵望着那精美的鞋子惊艳道,这不奇怪,叶无道知道吴暖月、夏诗筠、蔡羽绾和小姨都喜欢这个牌子,他更知道吴暖月成打儿地囤积它,为它们量身订制壁橱和大旅行箱,根据杨宁素的说法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她的脚曾滑进一双华美蜥蜴皮的吊带鞋,或是在晚宴前扣上那根缀满水晶的带子,都会立刻体味到ManoloBlahnik鞋激起的纯粹甚至略带邪恶的快感。

只是在现在这个让无数女人膜拜的牌子已经划归入无比强势的浩瀚集团下属子公司Moon集团,月亮集团也成为世界第二大奢侈品集团,吴暖月对新款ManoloBlahnik鞋的评价是:这双Manolo鞋应该放入凡尔赛宫陈列,或者给维纳斯穿上。“

“你喜欢?”叶无道微笑道,他无所谓钱,她也无所谓钱,那就好办了。一段爱情如果可以完全忽略面包,确实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喜欢,不过坚决不买。”韩韵朝他做了个鬼脸就从橱窗前走开。

叶无道笑着摇摇头,想到上官明月,这个当初毫不犹豫把水晶鞋还给他的公主。

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英国的饮食习惯。

叶无道跟韩韵在绿茶轩吃点心的时候,宁禁城来到他跟前,摇头道:“这头狐狸太狡猾,没有露出尾巴。”

“正常。接下来你就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准备去趟河南,接应北上的太子党,至于能不能拿下河南,灭掉葵花会等几个北方黑道联盟的骨干帮会,就看你的本事了。”叶无道微笑道,并没有责怪宁禁城。

“放心吧,太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宁禁城坚定道,血液似乎开始沸腾起来,有种虎入深林的畅快。说实话呆在优雅的太子身边,草根的宁禁城并不是很习惯,因为他跟习惯那种在地摊拼酒在路边啃肉的生活,毕竟叶无道身边太多人跟他都格格不入。

“有几个要求。”叶无道示意宁禁城坐下来。

宁禁城坐在叶无道身边,安静的等待下文。

“多杀几个人,多喝几碗酒,多玩几个妞。”

叶无道淡淡笑道,顿了一下,“还有,活下来见我。”

宁禁城虽然神情依然平静,但是声音却有些许的颤抖,“即使被砍断两条腿,禁城就算是爬也爬到太子眼前。”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四十九章 你欠我的,下辈子还

叶无道望着宁禁城的背影叹道:“不屈于威武,不淫于富贵,不移于贫贱。现在这样的男人几乎绝种了。如果他不是一出生就被命运强奸,现在的他恐怕未必是今天这个位置,不过话说回来,不是生活的磨炼,宁禁城也不至于如此沉稳,生活还真是让个人无语的导演。韩韵,我见过很多天才,却都没有这种男人长命,他跟李凌峰一样,都适合生存。”

韩韵优雅吃着精致点心,笑道:“没有想到你会给这个男人这么高的评价,我倒是来了兴趣,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将他跟李凌峰相提并论。”

叶无道摇头道:“你不会懂的,他这种人能活到今天就是最大的骄傲,你终究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韩韵并不否认这点,她还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能够感受生活的全部艰辛,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也不要鄙夷嘲笑谁,谁也不要盲目羡慕谁,跟叶无道相处这么长时间,韩韵也学会了站在多个角度思考问题。

“中国金融俱乐部新主席管逸雪动用资本狙击风云,是你的功劳吧?”叶无道端起茶杯轻声道。

“你生气了?”韩韵小心李翼问道。

“算不上生气,只不过不希望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不是我大男子主义,只不过玩黑道玩商业的残酷性要远远超出你想像,狗急尚且跳墙,真要把一个人逼到绝境,就再没有理智可言。我不想在我不清楚内幕的情况下让你受到潜在威胁,很多错误,不是能改过的。”叶无道伸出手疼惜地抚摸着韩韵脸颊,狭长眸子布满凝滞的哀伤。他也犯过错误,而代价就是朋友地生命。

“知道了。”韩韵承息道。

“目前舒典旗和香港财团方面暂时按兵不动,北京方面则在军政界的‘调解’下改变初衷转而保持沉默,真是不一般的诡异。恐怕李凌峰一时半会也没有时间跟东方集团封杀神话,而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似乎还在摸我的底吧,我该做什么呢?嗯,除了联合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也是时候趁热打铁朝天上人间动手了,韵韵,你以前到底干什么地。怎么有这么多熟人?”叶无道纳闷道,哪怕韩韵是教育部长的女儿,也不至于如此的八面玲珑吧。而且他知道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成为国际美洲会荣誉会员的,更何况是最神秘的钻石会员。

“跟着你混呗。”韩韵灿烂笑道,眼中藏着妩媚的狡黠。

“你说神话集团现在是不是应该在北京建立分部,再比如把月涯网络从上海剥离出一部分到北京?要知道以前的定律是互联网公司不在北京办成功就减少了一半,现在虽然上海和G省的崛起消弱这个说法。但毕竟靠近‘中国的硅谷’中关村,而且这里网民基础雄厚,还有无可企及的高校优势。神话集团想要吸纳新鲜血液,月涯想要第一时间吸收动漫人才,天地娱乐想要近乎零成本地消化‘北漂一族’,都需要这个地理优势,更何况北京拥有中国文化中心和信息中心的独特地位,有得天独厚的新闻媒体优势,中央级媒体、全国性报刊杂志几乎全部设立在北京,以及作为各大部委、行业协会所在地,更能接近于新闻源。你也知道。我喜欢通过媒体完成很多意愿。”叶无道询问道,韩韵虽然在浙大教书,但是她地家庭出身和求学经历让她同时拥有苏惜水的政治触觉和蔡羽绾的商业认知,一个人聪明到一定程度,是可以举一反三的。

“我感觉在上海北京和G省三足鼎立的互联网领域中神话集团地开局极佳,因为在杨阿姨的努力下G省类似网易的网络新贵们更看中G省地商业氛围及软环境,还有就是杨阿姨一手促成的税收优惠和高新技术政策,也许现在看来这些政策并不新颖,但有朋友几年前就开始研究G省经济轨迹的我知道杨阿姨的魄力和决断,所以现在G省正在赶超上海逐步奠定互联网王者区域地位,你的神话集团目前最好不要分,因为在北京目前还有不少管理者依然沉溺于皇城根儿天子脚下的虚荣,热衷于那些保守陈旧和排外的管理模式和理念,WAP.FYWAP.NET无道,说实话,北京不是上海,神话集团要想扎根,真的不容易。不过急于抢占人才高地的月涯和天地完全可以北上,有其是你所说地‘北漂一族’,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的天地如果真的能消化掉,天地娱乐有限公司肯定成为中国影视界的霸者。”韩韵分析道,说到月涯的时候眼神也有些许的微妙变化。

“战略构思到了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就不那么简单了,就像我现在的那个中国快餐项目,投下去几千万了,结果还是没有成效,如果不是《铁骑的奇迹舒缓了神话集团的资金链危机,恐怕我真的要动用非常规手段获得资金了,还有就是幸好飞凤集团逐渐开始盈利,什么时候月涯的那款新游戏获得成功,神话才算真正的崛起。”叶无道感叹道,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无道,你有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浙商,作为最活跃生存能力最强却也是地位最尴尬的一批商人,浙商最想要的是什么?”韩韵拿起餐巾微笑道。

“官场背景和政府扶持。”心有灵犀的叶无道笑道,虽然事实上他跟浙江的关系并不算融洽,林家被他整垮后基本上所有浙商都对他和神话集团很忌惮。

“恰好,这是你不缺的,我也说过,G省的苏老爷子暂时不会下来,已经到省委副书记这个位置的杨姨很有可能会到长江三角洲的浙江或者上海任职,到时候你还不是呼风唤雨?这做生意,到底是做人脉,做关系,这个你比我懂,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你有种不屑,我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有多少底牌没有揭开,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听,你对商人的态度是不成熟的,虽然说你的手段未必错误,但绝对不是最完美的方法。”韩韵诚恳道。

“听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叶无道虚心接受道,也许是因为爷爷叶正凌的缘故,他对商人骨子里都有种深刻的排斥,也许,对于星组资源的极少动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叶无道终究不是神,不可能将每件事情都完美的发挥到极致。

“少拍马屁,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搞定美洲会,我先给你打预防针,那群外国人可倔得很,千万不要用你的东方思维方式去套他们。”韩韵善意提醒道。

“李凌峰是个不错的对手。”

叶无道靠在椅子上认真道,李凌峰跟他一样深谙“仁慈最终会害死一家企业”,在管逸雪狙击风云的时候,他果断裁员10%。并且出售了40个非核心业务,达到两个星期关闭一家工厂的境界,最终摆脱困境。这样的对手其实能早点碾死最好早点碾,哪怕是动用非常手段。

“我相信你能笑到最后。”韩韵主动亲了口叶无道。

“我也相信。”叶无道耸耸肩道,随机张牙舞爪地要抱韩韵。

韩韵赶紧起身逃离现场,叶无道紧追不舍。

那名莫名其妙的绿茶轩经理等到他们消失后才哭丧着脸喃喃道:“如今吃霸王餐的都这么嚣张?”

“呀!我们好像忘记付账了!”韩韵跑出去老远才惊呼道。

“难得吃一顿霸王餐,难道你还想回去傻乎乎付钱?”叶无道搂着韩韵笑嘻嘻道。

韩韵犹豫了半天才打消回去的念头,大不了以后多去绿茶轩吃几顿,后者介绍几个朋友过去。

“知道为什么意大利和美国有黑手党,为什么英国有亚瑟圆桌会议,而且仅仅一个伦敦就有169个黑帮?为什么法国有凯撒组织?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根深蒂固的黑社会吗?”叶无道突然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问道。

“有阳光,自然有阴影。”韩韵淡淡道。

“真是聪明的孩子。”叶无道摸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夸奖道。

把韩韵送到小区门口,叶无道就去机场接突然来北京的李淡月,这个坚强到让叶无道心疼的女孩下飞机后,在机场候机厅中安静的坐着,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圣经》,将近半个钟头后叶无道终于赶到机场找到她,李淡月就那样的执着而安静地翻阅《圣经》,在繁华喧娜巳褐腥缌拍婪拧?

“怎么来北京了?”叶无道坐在她身边柔声问道。

“我想考大学。”李淡月放好《圣经》轻笑道,那是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淡泊,依然干净而澄澈。

“什么大学?”这是叶无道最想要的结果,他不希望李淡月封闭自己的世界,作为社会性动作的人如果放弃了所有交流,这样的人生太过抑郁。

“北京外国语学院。”李淡月淡淡道。

叶无道没有问为什么她要考这所大学,李淡月也没有告诉他之所以选择这所大学,是因为她想报答他对他做的。

她这辈子欠他的,她要这辈子还。

他欠她的,她希望他在下辈子还。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章 我会脸红的

因为对北京也不熟悉,叶无道托徐远清帮他给李淡月在北京外国语附近找了间房子,跟叶河图他们一样是精致公寓拎包入住,价格自然不低,不过现在的叶无道好歹也马马虎虎算是个亿万富翁,因为不知道李淡月的学习成绩,所以叶无道的意思是再让徐远清着几个家教老师进行针对性补习,李淡月对此并没有拒绝,后来叶无道才知道她是继燕清舞和他之后明珠学院冒出的又一个应试天才,那怕让她去高考也能顺利拿下北京外国语,当然这是后话。

最后看着房间确实有点空荡荡,叶无道便拖着李淡月去了趟家居城,定购了一大堆家具才罢休,柔柔弱弱的李淡月素来不习惯拒绝,只能跟在霸道的叶无道后面欲言又止,最后在超市拎回几大袋子零食物品回到房中,看着叶无道忙里忙外的收拾陌生房间,李淡月竟然有种家的感觉,水晶灵动的眸子也蒙上一层水雾,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哭泣的她缩在沙发角落,把头埋在双膝间。

端着两杯热茶坐在李淡月身边,叶无道拍拍她的头,柔声道:“喝杯茶吧,厨房的速冻饺子和混沌都可以当作夜宵,北京的水果确实不行,这草莓根本没有味道,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待些野莓,那才叫真正的甘甜,不会削苹果的话就不要碰水果刀了,反正水果带皮吃也有好处”

捧着那杯热茶的李淡月听着叶无道唠唠叨叨,原本的伤感渐渐淡去,嘴角悄悄弯起,怀着一个抱枕窝在沙发上柔柔道:“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从来都不会跟人讨价还价呢,结果不管是买家具还是买水果,他们都被你说的没办法还口呢,你对人心的拿捏和心理的临界点都很擅长,这样看来其实你比我更适合考北京外国语学院呢。”

北京外国语大学有一个美誉就是中国外交官的摇篮。因为中国超过三分之一的外交官出自北外,由于北外在英语法语和德语等一线外语语种的教学实力在国内遥遥领先,所以毕业后的工薪远远高于一般名牌大学,而如果想做在国际政治上纵横的外交官,北外无疑是首选。对叶无道来说,猜测李淡月多半喜欢英语所以选择北外,而没有往深层次考虑,对他来说对李淡月的印象仅仅还停留在那个初中时代扑闪着水灵眸子的少女。

“我怕忍不住再谈判桌上揍人,你知道我得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叶无道静静看着这样一个恬淡无争的女孩,他喜欢李淡月那双干净的眸子不在隐藏悲伤。他喜欢李淡月轻盈微笑的样子,这和占有跟爱情无关,只是像一名收藏家面对一样艺术品的期望,不希望有残缺而已。

李淡月浅浅喝茶,生活的坎坷竟然让原本习惯依赖别人的她拥有了停止了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似乎暂时忘却生活带来的哀伤的她歪着脑袋笑道:“你也该饿了吧,要不我给你做碗饺子?你可别以为速冻饺子仅仅那水煮一下就够了哦,这里面还有很多学问的呢。”

“好啊,我现在对北京的食物是彻底失望喽。正好尝尝看你的手艺,不好吃我可不会拍马屁!”叶无道虽然什么菜都能吃,但品位却是被杨宁素带出来了,哪怕是青藤茶坊也仅仅是给打了个70分。也是,慕容雪痕的手艺把他们叶家别墅的人胃口都养刁了。

当李淡月把一碗饺子端出来的时候,食指大动的叶无道顿时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一旁的李淡月连喊小心烫,凝视着生怕别人跟他抢饺子模样的可爱男人,李淡月精致小脸流溢着满足的灿烂笑容。有个能够喜欢自己手艺的男人,是女人的幸福。

叶无道吃光了饺子还不够,最后还夸张的把汤都喝了下去,李淡月双眸凝视着这个含着汤水不忘朝她微笑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他很容易让女人放下戒备吗?

打开电视,李淡月跟一般女孩一样盯着娱乐频道,对此叶无道也是有点无奈,那个电视频道正在讲解《铁骑》,李淡月喃喃自语道:“陈张等大牌导演对观众智商和审美的低估是招致口诛笔伐的根本原因,所谓上得去下得来才是大师。上的去下不来,只能是被众人参拜的虚假神像,那个位置对艺术家而言,不是神坛,更像祭坛。而孙天意不同,他有自己清晰的定位和丰厚的底蕴,中国电影也只有他这样的导演才能中兴。”

微微讶异的叶无道并没有过多疑问,他并不知道李淡月曾经是青燕杯国际辩论赛的首席中国代表,说来也奇怪,柔弱温顺的李淡月一旦站在那个位置,就会表现出异样璀璨的光彩和锋芒,言辞慎密而犀利,丝毫不给对手缝隙。

他和她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太多太多的擦肩而过。

“你信基督?”叶无道拿起那本李淡月随身携带的《圣经》好奇道。

“以前不信。后来不得不信。”李淡月苦笑道,窝在沙发上的她有股凝滞的无奈,沉默了片刻,抬头满眸子的细碎忧伤,“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人因有罪,所以遭受种种坎坷,这就是所谓的原罪,你说我是不是很有罪,所以才如此遭遇?”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的苹果,缺陷越大,就证明上帝越加喜欢那个苹果的芬芳。梵蒂冈有个老头也告诉我,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的,人心也曾想到的。忍受试探的人,皆是有福的。我想淡月的罪早已经被宽恕,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老头,他可以带给你真正的答案。”叶无道虽然不信基督,更对梵蒂冈教廷这个精神领域的天上之城没有半点好感,但他不否认那个教皇老头真的不是坏人。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李淡月自我安慰道,略微自嘲。父母的死亡,剩下唯一亲人的背叛,还有数次的惊险灾难,都让李淡月变得脆弱而敏感,如果不找到一个精神支柱,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她早已经崩溃,生活总是不经意间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智慧的代价是矛盾,这就是人生对人生观开的玩笑,人除非简单到幼稚,否则都会为此挣扎的,关键就看你如何给自己心理暗示了。”叶无道无奈道,他只能这样开导李淡月,这个时候如果有个女人能陪她应该会好了很多吧,叶无道想着是不是让韩韵或者谁搬过来,“都说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淡月,佛家讲究一个破执着,如果能放下就尽量放下,不能放下也要学着放下,因为毕竟我们还要面对明天,是不是?”

李淡月使劲点点头,这是第一次有人陪她谈心,第一次在她需要依赖而苦苦排斥依赖的时候伸出温暖的双手,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眼眶,她到底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而已,家破人亡之后,如何忘却?如何放下?叶无道只好轻轻抱着这个流泪都不敢哭出来的傻女孩,紧紧搂在怀中,柔声道:

“哭吧,本来就不需要装出坚强的样子,以后,我就是你哭的理由。”

“可以吗?”李淡月哽咽道。

“可以。”叶无道点点头,摸着李淡月柔顺青丝,即使不能给你幸福,保护你一辈子,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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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无道正愁没有人能够陪李淡月的时候,竟然接到消息入京洽谈一个动漫项目的夏诗筠刚刚到机场,叶无道安顿好李淡月后第一时间打的杀到机场,不由分说的把这位惊艳机场的绝代美人塞进出租车,而那辆长城饭店的贵宾车则只能空车而返。

“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夏诗筠杀气腾腾道,让原本垂涎她倾城容貌的司机赶紧专心开车。

“我想你。这个理由充分不?”叶无道打量着夏诗筠轻佻道,除了那条精致的藏蓝色琵琶围巾点缀出她的古典韵味外,外套里面的蝴蝶结千鸟格雪纺衬衫让她格外清爽而纯净,而那串琉璃佛吊坠更添加她的典雅温婉。

“我要赶一个会谈!”夏诗筠几乎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撤销。”叶无道轻描淡写道。

似乎知道跟这个男人讲不清道理,夏诗筠很干脆的超司机道:“停车,我给你双倍的钱。”

“别理我老婆,她就着脾气,师傅你体谅下,我们小两口每次见面都这样。”叶无道朝犹豫不决的司机扯蛋道,说起谎话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大义凛然。

“理解理解。”那名司机憨厚笑道,似乎想到了自己家中的老婆。

“你信不信我跳车?!”夏诗筠已经在爆发边缘。

“陪你跳就是了。”叶无道耸耸肩道。

“无耻!”

“我会脸红的。”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一章 你睡哪我睡哪

到李淡月所在小区门口下车,叶无道帮夏诗筠拖路易威登的那款东方玫瑰箱子,手中还帮她提着苹果的笔记本电脑,跟在他后面的夏诗筠冷冷道:“你带来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在北京的这些天就住在这里。”

“为什么?”

“没钱给你住五星级宾馆。”叶无道厚颜无耻道。

“我自己出钱!”夏诗筠咬牙切齿道,这种混蛋自己租下钓鱼台国宾馆一幢楼惹下滔天大祸,现在却跟自己说没钱,这简直就是屠夫说他信佛而且极度虔诚一样滑稽。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所以要省着用,现在柴米油盐什么的都挺贵,物价飞惩啊。”叶无道风牛马不相及道,都说人至贱则无敌,叶无道脸皮的强大那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所以夏诗筠的钱也就成了他的钱,不过月涯网络已经划归神话集团,这句话虽然有点无耻却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无话可说的夏诗筠告诉自己心静自然凉,打算保持对这个男人的不动声色。

“有点冷。”叶无道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是,他出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穿外套,北京这个时候属于那种直接打消你想要风度不要温度这种念头的天气。

夏诗筠冷哼一声,就差没有大快人心地诅咒他被冻死。

叶无道不以为意地驻足,松开那只拖着玫瑰红色的路易威登箱子,将夏诗筠脖子里那根典雅妩媚的藏蓝色琵琶围巾拿下来,然后极富技巧地将两个人的脖子都围起来。因为那条围巾本就很长,这样一来非但不觉得难看看,反而有种神来之笔地温馨。朝目瞪口呆的夏诗筠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道:“好了,借点温暖给我。下次我把肩膀借给你。”(这招大家完全可以学习,很简单,却很实用。

如此一来夏诗筠只能跟叶无道并排行走,而小区里很多散步的居民都对这对般配地“情侣”报以善意微笑,无地自容的夏诗筠只能任由别人猜测和祝福,瞥了瞥身边这个现在装出特纯情特善良的混蛋,夏诗筠只能说这厮完全可以凭借足以拿下奥斯卡奖项的演技出演天地娱乐的下一部电影。

当叶无道和夏诗筠看到那只流浪猫的时候,夏诗筠本想停下来,但随机想到身边男人的冷血,就放弃了注定会被他嘲讽的爱心。但出乎夏诗筠意料的是这个铁血冷酷的南方太子竟然停了下来。蹲了下去,面对着那只有点惊慌地肮脏小猫,眼神中流露出夏诗筠从没有见过的神情。没有矫情,没有做作,因为围巾的牵绊只能顺着叶无道蹲下来地夏诗筠只感到他原来还有温情的一面。

夏诗筠想到她曾经从一本小说中看到这么一句话,一个男人弯腰轻抚一只摇尾巴的流浪狗,很好。

有爱心的男人。会看起来特别舒服。

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男人并不存在,此刻她竟然看到叶无道抚摸着那只渐渐忘却恐慌地小猫脑袋,嘴角勾起一个她所见过最温暖的弧度。

“小的时候。偷偷养过一只猫,跟这只很像,都很小很瘦。不过被爷爷发现后就扔掉了,找到地时候已经被人用鞭炮塞满嘴巴炸死,把它埋与后就再也没有养过小动物。”叶无道轻轻把那只小黑猫抱起来后柔声道,视线始终停留在流浪猫身上,没有哀伤,没有怜悯,只有浓郁的自嘲。转头看着夏诗筠,眼神已经青淡,“呵,听说淡月喜欢小动物,就把它送给她吧,那种所谓昂贵品种的宠物,配不上她。”

“淡月?”夏诗筠皱眉道。

“一个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怜悯的好女孩,我也配不上,以后我会帮她找一个好男孩。”叶无道点头

“女人不需要任何人帮她定义爱情和婚姻,你以为你能找到?”夏诗筠摇头道,虽然不知道叶无道所说的这个女孩是何方神圣,但她不同意叶无道的做法,应该说是反感,很反感。

“我帮她找,并不意味着她要接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除了神,谁都没有资格决定谁的命运。我只是指路人,而不是她地脚,她未来要如何走,都是她的事情。”叶无道拍了拍小猫脑袋,凝视着那双璀璨的猫眼,似乎在寻求答案,这个时候的叶无道有一种终于一种不理会世人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所以不断成熟。

夏诗筠不喜欢他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沉淡漠,不知道为什么。

李淡月开门的时候最先见到那只虽然有点脏却很可爱的小猫,马上从叶无道怀里夺了去,灿烂笑道:“叶无道,这是你送给我的吗?”

“喜欢就好。”叶无道真的是开心道。

“这位是……”李淡月终于发现叶无道背后的夏诗筠,有种惊为天人的惊艳,虽然有点疏远的冷淡,但并不喜欢嫉妒别人的李淡月承认这个女人是个气质容貌都堪称完美的古典佳人,虽然和当年的慕容雪痕和燕清舞不一样,但在李淡月眼中她们都很脱俗超然。

“哦,忘了介绍,淡月,这位是夏诗筠,月涯网络公司的创始人,也是上海的市花。”叶无道笑道。

“夏小姐,我叫李淡月。”李淡月很有礼貌的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有点客套,但对于夏诗筠来说已经算难得,也许是李淡月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好,她的笑容很温和,连带着对叶无道眼神也没有刚才那般冷淡。不过这也是生性冷淡夏诗筠的极限,像小说中两个女角一见面就相见如故的动人场面并没有出现。在询问叶无道她地房间后她夏诗筠就搬着东西进去,当然不忘锁门。

“她陪你几天,不介意吧?”叶无道问道,给李淡月削了个苹果。如果说削苹果一次不断的削完是种水平,那叶无道这种削法就是境界了,抱着猫咪李淡月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无道手,生怕他削断了。等到叶无道要把苹果给她的时候,想到怀里地小猫,李淡月轻笑道:“等会儿,我先帮它洗澡。”

等到李淡月兴冲冲的跑去给那只温顺乖巧的小猫清洗身体,叶无道敲了敲夏诗筠的房门,没有反应,再敲。仍然没有反应,看来这个女人铁了心不想跟叶无道有交集。并不生气的叶无道靠在门口墙边,掏出手机邪恶笑着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捂着耳朵静静等待。

果然,房门猛然打开,传来河东狮吼。

“叶无道,你恶心!”

拿着手机冲出来的夏诗筠骂道,脱掉外套的她因为生气而胸脯颤动。极为诱人。原来,叶无道给她发的短信内容是: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已在你的床下住了几个月了身体已经腐烂的我死得好冤啊请你把我地尸体交给警方吧,

这种损人的阴招对付女人实在是所向披糜,饶是夏诗筠都无法忍受。也许她冲出来一半原因是愤怒叶无道的恶作剧另一半原因则是确实害怕。夏诗筠一看到叶无道那促狭地眼神就来气,刚想要爆发就被叶无道搂到怀里,那张娇嫩小嘴也被吻个结结实实,而那双邪恶的手也极不老实地在她曼妙身躯上摸索起来,隔着衬衫尚能感受丝缎柔滑肌肤的后背,纤细一握的桃李小蛮腰,挺翘弹性的臀部,被压在墙上地夏诗筠根本就没有挣扎逃脱的机会。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个柔柔弱弱地丫头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后,竟然带着暧昧复杂的眼神重新逃进了洗手间。这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当叶无道把手放到她胸部的时候,夏诗筠干脆闭上眼睛,任由他轻薄,果然,看到她这种“体贴”,不领情的叶无道有点讶异地放开了她。

躺在夏诗筠房间床上的叶无道仰望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为什么神话的互联网和高端科技业务不理想,按道理说身在G省的我么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缺,难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天花板瓶颈?创意死亡?还是大的政策软环境不行?”

整理行李的夏诗筠并没有理会叶无道,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背对叶无道浏览起罔页。

“传闻你们上海地百度总部有移师G省的可能,这是不是真的?还有,如果我妈调到上海做市长,你说月涯的成长能达到哪种程度?”叶无道起身坐在床上问道。

“是真的,不能否认杨省长对经济的把握能力上是超一流的政府官员,这从声市以前对高科技企业的成长尤其是对网易的扶持政策就可以看出,而且目前G省在技术人才和商务人才的储备上已经超越我们上海,政府的这种调动不是没有可能,这对熟悉G省和上海都有好处,上海企业界会相当欢迎一个熟悉并且能够对G省产生巨大影响力的上海市长,对月涯的影响,更是不可估量。”夏诗筠不冷不热道,对这种假设她不介意做出自己的回答。

“这样就好。”叶无道沉思道。

“你似乎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夏诗筠转身冷冷道。

“为啥?”叶无道装傻道。

“我要睡觉了!”夏诗筠祈祷上天来道雷劈死这个混蛋。

“想睡觉就睡呗,我又不拦你。”叶无道摊开手无奈道,那纯情模样,简直能够拐卖少女。

“那你呢!”夏诗筠强忍住把笔记本砸过去砸死他的冲动,因为她也知道那样砸不死他。

“你睡哪我睡哪。”叶无道径直脱起衣服来。

随后几乎大半个个居民区都能听到一声夹杂羞愤和惊慌的女人喊叫。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二章 我脱,你穿。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李淡月抱着被她洗干净的小猫咪默念着《圣经》中的约翰福音,虽然夜幕降临,但她仍然没有丝毫睡意,面对夏诗筠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她尽量装作无所谓,但说完全释然是不可能的,自己默默惦念将近四年的男人却拥着别的女人,除了祝福,李淡月心底还有股淡淡的哀伤和失落,虽然早已经决定放手,可仍然阻挡不住那股蔓延心扉的疼痛,很轻微的痛,甚至让你舍不得忘却这种痛。

“夜晚,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感情,我以前没有喜欢过谁,所以不懂,你呢?”李淡月抱着那只被她命名为“夜晚”的黑猫自言自语道,她凝视着“夜晚”漆黑的眸子,小猫善解人意地喵了几声,谁也不明白它的意思,兴许是饿了吧。

“还是你聪明。”李淡月露出笑容挠了挠小猫的脑袋,去厨房帮它准备食物。

在感情方面,最大的勇气并非可歌可泣的执着,很多时候恰恰是默默无闻的黯然放手。

夏诗筠如临大敌地警惕床上这个已经脱掉上衣的下流胚子,随时准备破门而出,一想到外面那个女孩的暧昧眼神和纯洁表情,她就有种如坐针毡的不自然。叶无道哈哈笑道:“你不说要睡觉吗,难道想先洗澡?没问题,反正我们还没有洗过鸳鸯浴,勇于才尝试新鲜事物是值得嘉奖的。”

“休想!”几乎要崩溃的夏诗筠压低嗓音怒喊道。

“那晚上睡你这里?”叶无道欲擒故纵道。

“也别想!”虽然这比洗鸳鸯浴要稍微能够接受,但不代表夏诗筠愿意跟叶无道“同床共枕”。

“那洗鸳鸯浴再然后一起睡觉。”叶无道装出无奈的模样就要脱裤子。

“你!”说不出话来的夏诗筠面对叶无道根本拿不出商场上的魄力,情场上的博弈,一旦开局输给对手,几乎没有可能再扳回来,她很早就输给了叶无道。所以这盘棋的胜负没有太大悬念。除非叶无道下出昏招,不过按照叶无道对感情和爱情的驾轻就熟,并没有这种可能。

“最后一次,不洗鸳鸯浴,一起睡觉!如果不同意的话,嘿嘿。”跟夏诗筠玩起心理战的叶无道卑鄙道。

夏诗筠气呼呼地拿出衣物和牙刷牙膏洗面奶等物品走出房间,狠狠甩门,更惹来叶无道肆无忌惮的邪恶笑声,趴在床上的叶无道盯着那台苹果笔记本,翻身跳到书桌前,却有趣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在看关于风水术数方面的资料,其中有篇东西就是紫禁城的风水图鉴。

看完资料后百无聊赖的叶无道打起那只路易威登行李箱的主意,打开一看,忍俊不禁,很多东西都跟夏诗筠的那种冷艳气质不符,比如那瓶粉色洋娃娃香水,叶无到知道她是不用这种香水的,应该纯粹是喜欢这个瓶子吧,还有那件可爱的维尼熊棉内衣,她会穿这个?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叶无道不禁展开丰富的联想,那笑容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这个时候穿着睡衣走进来的夏诗筠惊呼一声夺过那只箱子,羞愤道:“流氓!不准你碰我的东西!”

“切,没断奶的孩子,谁要看你的玩意。”叶我道促狭道,表情极其可恶,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属于被美女强奸还喊疼的那种。

拿出一套衣服的夏诗筠干脆把行李箱锁起来,然后在叶无道的瞠目结舌中穿起了衣服。貌似她有穿衣服睡觉的想法,果然,穿戴比上班还整齐的她躺在床上离叶无道最远的地方开始看那本《伟大的博弈》,欲哭无泪的叶无道试探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这么睡觉吧?”

“正解。”夏诗筠露出一个很魔鬼很妩媚的笑容。

赤膊的叶无道钻进被子,相当无奈地拿起空调遥控器,随意问道:“你习惯什么度数?”

微微错愕的夏诗筠心境微微泛起涟漪,不管这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有多小,终究会带起一圈圈轻微波澜,有多少男人会在跟女人睡觉的时候问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问题?有多少看似恩爱的夫妻忽略了生活中的太多细节?翻书的夏诗筠不动声色道:“我不喜欢开空调,冬天都是打开一点窗户睡觉,开空调的话我的喉咙会很干燥。”

叶无道关掉空调,跳下床把窗户打开,重新回到床上安静躺着,并没有出现夏诗筠意料中的那样轻薄举止,只是很深邃地仰望着水晶吊灯,等到一个钟头后夏诗筠看完《伟大的博弈》,他仍然保持那个姿势,这个时候夏诗筠才悄悄凝视着眼前这个永远猜不透的男人,英俊,但是他的凛然邪气会让你忘却他的英俊,天赋,他的浪荡放纵会让你不由自主地生出不屑,他其实完全可以做得符合世人眼中的完美男人,但是他偏偏逆其道而行。

“我很好看?”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是姿势仍然没变。

夏诗筠俏脸微红,冷哼一声撇过头,却被终于动弹的叶无道搂进怀里,不等她抗议恼怒,叶无道已经用嘴巴堵住她的娇呼,随后像是捧着世界上最动人艺术品的叶无道小心翼翼捧着她那张精致容颜,留下一串温柔的亲吻,光滑额头,如黛眉目,小巧鼻子,柔嫩红唇,精致下巴,当他的舌头接触到夏诗筠脖子的时候,她的身体带着一股羞涩悄然扭动起来。

叶无道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简单抱着她,问道:“来北京干什么,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呢。”

“难道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夏诗筠没好气道,不过最后还是道出原由,她这次来北京是要跟中关村内的紫勋集团洽谈关于改编几部小说和漫画的意向,紫勋集团手中现在有很多好题材的小说和漫画。这种肥肉自然会招惹无数买家,夏诗筠要做的就是杀出重围而已。

“月涯的金字招牌摆在那里,应该问题不大。”叶无道对改编动漫的具体操作流程并不精通,所以也不可能有什么精辟建议,只能是这样安慰夏诗筠。

“但愿吧。”夏诗筠苦笑道,如果真的没有大问题,就不需要她亲自来北京了。

“你对风水有兴趣?”叶无道好奇道。

“还好。”似乎不想说话的夏诗筠敷衍道。

叶无道也不再说话,紧紧搂着这个女人,带着最深沉凝滞的沉默眷念,这种感觉,说不出口,需要心有灵犀。

如墨深夜,寂静如死。

“你说说我吧,我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别人对我的看法。”叶无道淡淡开口道,他知道夏诗筠也没有睡着。

“说你?”夏诗筠似乎在叹息。

“嗯,你随便说。”

“无话可说。”夏诗筠最终给出答案。

“呵,还真像生活呢,都是让人无话可说。”叶无道自嘲道。

“虽然我恨你,但不否认你的成绩。”夏诗筠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

“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好感?”把头埋在夏诗筠胸口的叶无道暧昧道。

“自恋狂!”夏诗筠一阵无奈,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种男人的邪恶下流还真是达到了一种境界。

“该不会是喜欢吧?”叶无道已经开始偷偷解开夏诗筠真丝衬衫胸前的纽扣,装出诧异的神情,其实口水都快流出来。

尚未发现叶无道猥琐举动的夏诗筠在思考怎么他就能这么快速地转变情绪,她刚才还有那么丁点被他忧郁感染的迹象,马上就被他的得寸进尺彻底打消,当她发现叶无道竟然开始亵渎她胸部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她可悲地发现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一脚把这头色狼踹下床,而是希望他尽快地把那种龌龊下流的“事情”做完。

“难道是爱上我?!”叶无道做出惊吓的表情。

“滚!”

夏诗筠二话不说飞起一脚。

只是本想踹下这个王八蛋的夏诗筠猛然发现他竟然拉着自己连带被子一起滚下床,两个人被棉被裹在其中,再无缝隙,叶无道能够感受到她娇躯的玲珑曲线,两具身体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好不容易两人才回到床上,叶无道趁此机会已经完全解开夏诗筠胸前的那三颗纽扣,现在她的胸部已经是不设防状态。

“天气这么热,你还是把衣服脱掉吧?”叶无道垂涎道,抱着这么个大美人,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夏诗筠轻声道。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成!”叶无道豪爽道。

“就一个,不需要那么多。”夏诗筠语气暧昧道,竟然有点小女人撒娇的味道,这让叶无道有点飘飘然。

“说。”叶无道大义凛然道。

“我脱衣服后,你穿上衣服。”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三章 红颜祸水

“我脱衣服后,你穿上衣服。”

夏诗筠带着媚意在叶无道耳畔略微得意道,有种报复的快感,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的魅惑性感。当她果真脱光衣服的时候,叶无道却并没有真的穿上衣服,而是一个华丽的饿虎扑羊把她压在身下,奸笑道:“我知道你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是不是能够吸引我,所以出此下策,放心吧,我已经被你诱惑了。”

“我才没有这种恶心想法,你赖皮!”夏诗筠差点哭出来,她怎么会想到叶无道会这么卑鄙,当她的身体被他双手抚摸的时候,竟然有种堕落的欲望,一想到这是自己主动脱光的,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容颜就布满异样的暗香春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个样子,但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

女人最诚实的是身体,并不是灵魂,最不诚实的是嘴巴,还有眼睛。

不懂这个,就不是情场高手。

“我本来就是坏蛋,干嘛要说话算话?再说了是你勾引我的在先,你觉得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那个男人像我这么做确实可以被称为畜生,可我怕要是不这么做明天就要被你骂作畜生都不如!还是当坏人来得畅快淋漓。”叶无道再次搬出他的荒谬理论。

“那你是好人。”夏诗筠嘟着嘴巴委曲求全道,再没有半点冰冷和疏远,那娇嫩语气和媚然神态就像是恋爱中的女人在撒娇,虽然恐怕连叶无道都没有察觉到,那厮正忙着轻薄佳人的美妙胴体,哪里有空多想。

“好人有好报,你就当作是报答我吧。”

叶无道邪魅到了极致,那双漆黑的眸子绽放着比黑暗还要纯粹的暗夜气息,将夏诗筠两条修长双腿轻柔分开的他已经准备临幸那许久不曾被他临幸的柔嫩花径,而身体颤抖的夏诗筠似乎能够无比清晰预感到他的动作。娇喘吁吁,粉颊通红,身体悄然瘫软如雪酥。

当叶无道终于带着几分强横几分温柔和几分痴迷进入夏诗筠身体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呻吟。只不过夏诗筠的微弱呻吟被苦苦抑制。

黑夜,成为身无寸缕的情人们最好的衣裳。

——————

清晨起来准备去小区公园背英语的李淡月看到睡眼朦胧的夏诗筠走出房间,嫩脸不禁微红,似乎她也没有睡好,谁都可以想象昨晚的旖旎情景。而且这房子不大,夏诗筠再内敛也总有些许的暧昧声音传入房外,原本还没完全清醒的夏诗筠逃也似地钻进洗手间,然后靠着那扇门欲哭无泪。这让她怎么见人啊,想到那个应该被千刀万剐的斯文败类,夏诗筠一阵咬牙切齿后洗脸刷牙起来,哪怕在刷牙的时候也在对着镜子咒骂叶无道,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喝血挫骨扬灰。

当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叶无道还在酣睡,夏诗筠还真有去厨房拿把菜刀把这个家伙剁成一块一块的想法,强忍住这种诱人想法的她坐到桌前,拿出合同协议和动漫产业相关国家协定仔细浏览起来,虽然不想承认叶无道所说私营和民营企业的最终生死掌握在国家政策手中那句话的含金量。她还是养成了每天看新闻联播和几份主要报纸的习惯,对于国家政策的研究更是不遗余力,动漫业虽然是个不同于网游的朝阳产业,但同样严重依赖政府规划,所以她说如果杨凝冰出任上海市长的话对月涯的影响无法估计。

“有没有把月涯搬到北京的想法?”醒来后的叶无道躺在床上凝视着这道倾城背影,真不敢相信昨晚的黑暗中和她一起达到了性爱的高潮,那种征服感不言而喻,真是莫大的享受。

“现在北京还有不少官员在推崇和践行那种历史悠久的官本位传统,这跟我们上海的氛围完全不同。是两块完全不相似的土壤,月涯只适合伤害或者G省,正是北京的这种弊端使得互联网许多原本优势的因素难以体现。再加上北京地区的政治优势、文化优势,使得北京地区的互联网更集中于新闻传播及品牌推广,月涯来这里恐怕无法有生存的空间。”夏诗筠仔细解释道,果然跟韩韵的论点如出一辙。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上海?”叶无道眼神玩味道。

“说不准,也许两三天,也许一个星期,不过我还有一个聚会要参加。”整理资料的夏诗筠随口答道。

“什么聚会?”叶无道赤裸裸地站起来,让原本侧身的夏诗筠赶紧背对着他,她嘟囔道:“树不要皮,树便死亡;人不要皮,人便无敌。”

“夸我啥呢?”叶无道眯起眼睛笑道。

“京城俱乐部的一个聚会,我既是上海金融家俱乐部又是京城俱乐部的会员,再过两天就是京城俱乐部的香槟晚宴,还有一个精英会议。”心知不妙的夏诗筠赶紧很聪明地转移话题。

“京城俱乐部。”叶无道冷笑道。

“听说你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闹出事情?”夏诗筠破天荒也有些好奇转身问道,这件事情在上海商政界已经不是秘密,只不过很多人都不能真正说出内幕来。

“嗯。”叶无道冷淡道。

“听说是和香港财团有关?”夏诗筠追问道。

“嗯。”叶无道依然是敷衍,随意地穿衣。

夏诗筠对叶无道的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冷哼一声再次转过身去。

“打人而已。”叶无道无奈笑道,女人还真是都有挖八卦的潜质。

“谁?”夏诗筠再次被挑起兴趣,第一次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接近中国核心圈人物。

“舒擎茂,香港娱乐圈教父舒典旗的儿子。”叶无道随意道。

夏诗筠张大嘴巴,煞是可爱,盯着叶无道的她感叹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甘寂寞,一来北京就惹下这大祸。如果仅仅是一个舒擎茂也许不算什么,可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清楚在这种敏感时期招惹香港财阀是什么下场。

“还有李东帝。”叶无道笑道,他喜欢她这种不带有负担的表情。

“李嘉诚的大儿子,李东帝?”夏诗筠捂住嘴巴惊呼道。天啊,他可是他们京城俱乐部的荣誉董事啊!

“还有几个公子哥。”叶无道抱起这个神情错愕的大美人开心笑道,他如果是周幽王,照样会点燃烽火,戏弄那天下诸侯。只为心爱的女人放下眉宇间的那抹哀伤。

“你无药可救了!”夏诗筠恨恨道,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也许吧。”摸了摸鼻子的叶无道放开挣扎的夏诗筠,走下床准备洗脸刷牙,没牙刷牙膏?自然是用夏诗筠的。

——————

李淡月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早餐。除了若无其事的叶无道,夏诗筠和李淡月这两个女人都没有办法很自在,对于昨晚的事情夏诗筠想解释也没有办法,只能越描越黑。但是不解释就无法面对那个女孩纯洁眸子中的那抹暧昧。李淡月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的她哪里敢看夏诗筠,脸皮嫩薄的她也不是那种会掩饰的女孩,一时间这段早餐极为尴尬。

“淡月,你信上帝?”终于肯打破沉默的叶无道啃着面包含糊不清道。

到底有没有上帝,这个问题,在基督教创建伊始便如幽灵般困扰世人。浩瀚宇宙中到底有没有一位主宰着整个历史车轮的进程的上帝?很多人会发笑,叶无道对此保持稀有的谨慎态度,因为他见过这个精神世界的领袖。教皇,那个老人带给他的震撼不亚于青龙萧易辰!

“不知道,但是人类首次登上月球之际的时候美国宇航员仍然是首先向上帝献上感恩和赞美,据我所知世界上最著名的科学家却大多数信上帝,根据统计近三个世纪,300位杰出的科学家中有242位明确信上帝,不信的只有20位,甚至世界最著名的十大科学家全部都是信上帝的。但是我不确定。”李淡月显然还是个摇摆状态中的基督信徒。

“爱迪生说过假如我否认上帝的存在,我就等于亵渎我的知识,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充满万有至高至尊的上帝存在。”夏诗筠淡淡笑道,终于感觉和李淡月之间不再那么尴尬。

如若真的像小说中那般容易接受两女一男的床上游戏,叶无道早就一龙战双凤了,可现实总是残忍的,梦想总是遥远的,就比如柳婳和柳道茗,一个根本不鸟他,一个则对爱情不存在安全感,太难了。

“而且担任英国皇家学会会长的牛顿也曾经说:‘我愿以自然哲学的研究来证明上帝的存在,以便更好地事奉上帝。’”

叶无道啃着面包灌牛奶,半点形象都没有,嘿嘿笑道:“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信仰基督的国家往往特别富裕吗?比如美国、英国和荷兰瑞士。”

“怎么说?”李淡月托着塞帮好奇道。

“哈哈,那是因为《圣经》明确承诺,上帝赐福给信靠上帝的国家和人民,而美国甚至还把美钞票印上‘我们美国信靠上帝’这几个字,唉,想不富都难啊,上帝老头就喜欢人家拍他马屁。”叶无道玩笑道。

“纯粹扯淡。”噗嗤一笑的夏诗筠摇头道。

“约翰福音第4章第24节说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翰福音第20章第……”李淡月似乎忘记是哪一节开始苦苦思索,似乎她正在试图让自己相信上帝的存在。

“约翰福音第20章第29节说到耶酥对他说,你因看见了我才信。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叶无道随口接道。

“你都背下来了?”李淡月惊讶道。

“没办法,当年跟一个老头吵架,没有本事也不好意思在人家地盘撒野,你说是吧,丫头?”叶无道奸诈笑道,如果李淡月和夏诗筠清楚这个叶无道嘴中的老头就是梵蒂冈的精神领袖,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多半应该会当场崩溃。

“你导演的钓鱼台风波据说是为了柳婳?”吃完起身回房间的夏诗筠装出无所谓的模样问道。

“算是吧。”叶无道微笑道,继续在李淡月的温柔眼神下消灭早餐。

背对着他们的夏诗筠撇了撇嘴,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许久才抛出一个词,“红颜祸水!”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四章 不无耻不能逆天

夏诗筠一个上午都在网上调查紫勋集团的网站信息,虽然这些信息多半无秘密可言,但敏锐的商人总能够根据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出内幕,谈判如同博弈,就像是战场上早期游曳的斥候,都在刺探双方的军情和底线,小到菜市场的讨价还价,大到朝鲜六方会谈,都充斥着对对方心理的期望的判断,用叶无道的话说就是揭开他的底牌,保住自己的底牌,你就赢了。

而此刻这个深谙谈判学和心理学的男人正趴在夏诗筠房间的床上发呆,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能够几个钟头都保持沉默,甚至是同一个姿态,夏诗筠关上苹果电脑的时候,终于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的强大毅力,殊不知作为一名毅力和存活率成正比的顶尖狙击手,坚持到底不是荣耀,而是生存,为了生活的人跟为了生存的人,本质是不一样的,后者的强大超乎想象,叶无道是,萧破军是,宁禁城是,夏诗筠也是。

“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夏诗筠显然并不能接受他在自己的房间赖着不走。

“很多时候,等待也是一门学问。”躺在床上闭目凝神的叶无道平静道。

“等待?守株待兔?”夏诗筠感觉有点荒谬,这似乎不是这个擅长攻击男人的行事风格。

“等香港财阀狗急跳墙还是隐忍不发,等北京方面雷霆大怒还是大事化小,等李凌峰破釜沉舟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等北方黑道联盟疯狂暴动还是韬光养晦,等京城太子党,等白阳玹,等龙帮,等华夏经济联盟,等太多太多人。”

叶无道睁开眼睛盯着夏诗筠,原本严肃的他露出暧昧微笑。“还有就是等你投怀送抱还是把我丢出去。”

“这个需要问吗?”夏诗筠冷笑道,虽然最后这句话很道出了叶无道的本质,但是香港财阀、北京太子党、北方黑道联盟这些名词意味着什么她多少懂一点,转身凝视着那张重新闭眼沉思的淡然脸庞,他再坏,却同样在挣扎,甚至比谁都艰难。

“是啊,这个需要问吗?我就奇怪了。那你怎么还不过来老公这里小鸟依人一下?”闭着眼眸的叶无道虽然没有那种让夏诗筠无地自容的戏谑眼神,但嘴角悬起的那抹坏坏笑意,却让夏诗筠恨不得扑到床上捶死这个混蛋。

“你什么时候去紫勋?”叶无道似乎也不想再逗她转入正题。

“下午。”夏诗筠冷淡道,这无疑是场持久战。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商人之一,不,企业家。说实话,如果你不把月涯交到我手里,你也许能够在十年内成为中国标志性人物,比如李嘉诚,比如陈天桥。”叶无道由衷感叹道,不知是在惋惜还是在庆幸。

“我从来没有那个野心,生存才是我最先考虑的。你可以说我目光短浅,可以说我胸无大志,但把月涯交给你也是生存的一种选择,因为神话集团能够分担风险。”虽然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夏诗筠试图说服自己,而且月涯的生存的确是她目前最想要保证的结果。互联网领域确实不需要实业的十年磨一剑,不需要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含辛茹苦才能出人头地,可能只需要一个点子或者一个游戏或者一个创意就能让你在商界崛起,比如江南春的分众,陈天桥的盛大,但同样,你可以瞬间死掉,一个月,甚至是一个星期,而且是死得一干二净的那种。

“你错了,其实真正的企业家,就是为了生存。只有生存,才能爆发出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而一个人的本能,恰恰是最强大的。”叶无道摇头道。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继承叶氏企业而要近似白手起家地自主创业?”夏诗筠似乎现在都开始破天荒的喜欢问问题。

“人啊,对于自己的第一印象是如此的不可动摇。”叶无道自嘲道,睁开眼睛靠着枕头凝视眼前的美女,“我知道你对我的第一印象,轻佻放纵的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眼高于顶的高干子弟,下流无耻的卑鄙小人,是吧?”

“不否认。”夏诗筠嘴角微微翘起。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叶无道竟然又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掩饰什么。

“说吧,我这个人有些时候记性不好,很容易忘记。”夏诗筠眨巴着眼睛道,穿着柔和米色棉外套的她用黑色内装来收敛,气质依然冷傲,而那串琉璃佛吊坠无疑是她倾国气质最圆润的点睛之笔。

“任何一个强势的家族,都不希望被孱弱的继承人动摇根基,你以为我能够平白无故地接管叶氏?能够让那群老狐狸服服帖帖地臣服?任何人想要得到都必须付出,我想要成为叶家下一任家主,就必须自己创业,交出一份令他们满意的成绩单,不要看现在《铁骑》风光耀眼,那10亿资金还是叶氏借给我的,而且是放高利贷。”叶无道无奈地耸耸肩道,谁会想到一个家族继承人想要跟家族要钱竟然还被放高利贷?叶正凌这头银狐的决绝可见一斑!

“真无耻。”呆滞许久的夏诗筠最后冒出这么个形容词,不知道是在说赌博的叶无道还是在说叶家那群疯子。

“这人,就是不无耻不足以逆天的。”叶无道懒洋洋道。

“这个比喻很形象,很到位。”夏诗筠瞥着这个男人微笑道。

“午饭你陪淡月吃吧,我还有点事情,这几天恐怕都没有时间陪你了。”叶无道下床漫不经心道,斜眼偷瞄夏诗筠的神情变化。

夏诗筠明显松了口气,叶无道走过去抱着她邪笑道:“骗你的,你刚才要是不情愿我走掉,我兴许会真的折腾点事情来,现在看你这种表情,我还真不走了。要不我先带你在北京逛逛?”

“北京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不需要你带我逛。”被算计的夏诗筠狠狠道。

“风水,你不是对风水感兴趣吗,你想不想知道紫禁城为什么不能在东方开门?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天寿山是龙脉巨干之顿之显?想不想知道交泰殿为什么是北京的龙穴?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在太和殿正中悬轩辕镜的漕井上放置刻有大威德金刚和太上老君的镇宅灵符?”叶无道诱惑道,那眼神,跟女人勾引男人一样。

夏诗筠似乎有点犹豫起来,她不否认叶无道对那些旁门左道真得很精通。

“还有,知道天安门广场国旗下面为什么56根铁柱要用铁链捆绑起来吗?想不想我带你去明十三陵亲身体验地看风水?想不想我给你当个几天免费的导游?”叶无道把夏诗筠抱到自己大腿上,继续用风水这个幌子打动人心,看来这是素来不吃软不吃硬的夏诗筠目前唯一的软肋。

夏诗筠冷哼一声,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已经知道答案的叶无道可不想来个画蛇添足的弄巧成拙,只是把头埋在她柔软的香膀上。

当夏诗筠寻思着怎么挣脱这个暧昧姿势的时候,想要告诉他们准备吃晚饭的李淡月再次看到少儿不宜的这一幕,不等夏诗筠解释,这个满脸通红的女孩已经逃掉,留下错愕呆滞和娇羞难堪的夏诗筠,只能把愤怒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的她狠狠拧着叶无道。

谁知叶无道竟然装出很享受的模样“呻吟”起来,还说着一些房外传来盘子摔碎的清亮声音。

忍无可忍的夏诗筠狠狠咬了叶无道一口就跳到床上躲进被子里不再出来。

叶无道径直走出房间帮李淡月收拾满地碎瓷片,叫了两声没动静后他就开始吃饭,李淡月的手艺不错,虽然比不上雪痕和韩韵,但比起小姨杨宁素那是要高出好几个档次了,杨宁素跟他都是那种会吃却不会做的厨房白痴。

“真的不叫夏小姐出来吃饭?”李淡月轻声询问道。

“大牌能当饭吃的。”叶无道自顾自地扫荡起来。

李淡月只好作罢,看着他席卷餐桌,咯咯,她没有想到叶无道吃饭的样子这么有趣。

当夏诗筠终于肯钻出被窝吃饭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叼着牙签,懒散道:“来了啊?不好意思,给你留得不多,不过你胃口小,应该能吃饱。”

夏诗筠看着那几盘几乎只剩下汤水的残羹冷炙,还有那可怜巴巴的几粒米饭,欲哭无泪的她恨恨道:“我出去吃!”

“出去吃干啥,这不是浪费钱嘛,来来来,好心给你留了这么多,竟然跟我说要出去受罪,这不是不给淡月面子吗,你要是今天胃口真的不错,也行,淡月,去把早上的那个馒头热一下。”叼着牙签的叶无道无赖道。

最终夏诗筠恶狠狠啃着那个馒头,嘟着嘴巴气鼓鼓盯着这个心安理得的无耻男人,咬牙切齿道:“还真是不无耻不足以逆天,你给我等着!”

叶无道拿出牙签,神色委琐道:“行,晚上我在床上等你。”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五章 不能陪我一起死吗

作者:烽火戏诸侯

惊险博弈中后发制人更讲究一个人的沉稳和隐忍。

叶无道用一场钓鱼台风波来试探各方的底线,不能不说不疯狂,身处巨大政治、商业和黑道漩涡中心的他却做着跟外界传闻截然不同的事情——拉着夏诗筠和李淡月两个大美女看恐怖片。李淡月自然对叶无道的任何提议都没有异议,而夏诗筠也在叶无道的连环激将法下赌气坐下看电影。

出乎叶无道意料,柔弱的李淡月对《咒怨竟然是很平淡地带着批判眼神去欣赏,而貌似坚强的夏诗筠则战战兢兢,脸色微白的她听着叶无道跟李淡月那颇有兴致地讨论,有种祟入虎口的悔恨,这样子的话接下来晚上都不用睡觉了,幸好现在房子里还有个李淡月,要不然夏诗筠就真的需要颠倒生物钟才能保证睡眠。

“你今天还是搬出去长城饭店住吧。”叶无道突然朝夏诗筠愁眉苦脸道。

“为什么?”抱着枕头从缝里看电影的夏诗筠忐忑道。

“我突然想到不能委屈了夏大小姐,这里的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菩萨。”叶无道眼眸中隐藏着那抹戏虐和促狭,夏诗筠虽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可恶想法,可偏偏在这时候没有本事跟他顶嘴,对鬼片她原本是最为忌惮的事物,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出那苍白而没有瞳孔的咒怨孩子。

“不要!”

近乎绝望的夏诗筠抗议道,拿起那抱枕狠狠砸向叶无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险恶,你现在得逞了。得意了,满意了吧?!”

李淡月看着这对针锋相对的“情侣”,露出真诚地微笑,那是一种纯粹的祝福。虽然有点心酸,默默走进房间,抱起那只睡午觉的夜晚,把这只喜欢睡在她床头的小猫咪搂在怀中,水灵眸子满是泪水,自言自语道:“夜晚,我很高兴,可为什么还是想哭?”

,傍晚时分夏诗筠要参加一个京城十几个俱乐部共同举办地慈善晚会,这种晚宴叶无道在国外的时候参加过太多次数,无非是怎么变着法子从富人口袋中掏出支票。比如现在的法国上流社会仍然流行所谓的贵族舞会,而英国每年春季都有频繁的社交舞会,富豪贵族举办舞会除了私下进行买卖就是追逐情妇。

到场的除了京城俱乐部、长安俱乐部、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这四大传统老牌俱乐部。还有很多很多崛起的大小俱乐部,比如偏向吸收退休高干和的东方俱乐部,生活在中国,只要你听到类似东方或者中华之类的大型企业或者俱乐部,你第一时间应该猜测它们肯定有政府或者军方背景。而对网络新贵格外青睐的青藤俱乐部,还有就是香港富人众多地紫荆花俱乐部,只不过真正顶尖的香港巨头都在长安和京城两个俱乐部中而已。

叶无道从徐远清那里弄了辆车牌不大不小的总政部军车。夏诗筠对此见怪不怪,她当初既然能够看着他杀人,就意味着再大地刺激对她都已经免疫,给叶无道指路的她想象着晚上这个男人出席带来的轰动,也清楚如果紫勋集团看到自己在“叶家大少”身边的话那笔生意就没有任何悬念了,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结果,她不是叶无道,不是那种只追求结果无所谓过程的枭雄。

“怕我连累你?”开车地叶无道笑道。

“城门失火固然会殃及池鱼,可是我知道你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让身边的棋子受损地。所以我敢保证你对北京的俱乐部已经有了对策,你说呢?”夏诗筠脖子上戴着叶无道帮她挑选的绣着《大悲咒的天水蓝典雅丝巾,搭配那琉璃佛,有种彻骨脱俗。

“你倒摸透了我的脾气,确实,两个人打牌熟悉对手的习性是很重要的。”叶无道点头自嘲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敢赴鸿门宴。”夏诗筠托着腮帮凝视北京街道的夜景,在杭州呆过才知道她出身的村庄是多么狭隘,在上海生活才知道杭州是多么精致,在北京呆过才知道上海仍然是很小,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除了仇恨,漫无目地。

“你最近似乎好奇心很泛滥,好奇心杀死猫,知不知道?”叶无道轻笑道,带着些许的嘲讽。

夏诗筠皱了皱眉头,保持沉默,她现在学会了冷漠对待叶无道的挑衅,她不希望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哪怕被他亵渎身体,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这是一个骄傲女人的底线。

“如果我说我要联合北京美洲会和中国会对付京城和长安,你信不信?”叶无道转头看了看依旧托着腮帮的大美人,那冰冷的侧脸竟然有种让男人不敢亵渎的妩媚,就因为这种出淤泥不染的高贵,更让叶无道想要去亵渎去轻薄,除了男人的征服感作祟,更多的是一种自卑,因为自惭形秽。

“为什么不信呢?”夏诗筠依然凝视着车窗外的繁华夜景,很多年前,她对这种繁华是抱有恐惧和戒备的,如今,她习惯了很多原本不适应的事物,还有人。

“你觉得很好看吗?城市美化运动这个披着华丽外衣的幽灵,漂洋过海来到中国,于是十六世纪世纪意大利的广场,十七世纪法国的景观大道,二十世纪美国的摩天大楼,如同一颗颗水土不服的毒瘤扎根在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北京不再是那个煌煌皇城,杭州不再是那个坐拥西子湖的江南古城,美其名曰与时俱进。”叶无道不屑道。

“你不是说得到什么总是需要失去什么吗,传统和现代化想要熊掌和鱼翅兼得是不现实的,该逝去的终究要逝去,记忆都留不住。”夏诗筠叹息道,依然浏览着这座大城市的光影摩挲,面对叶无道的否定,她并没有盲从。

“不错不错,小脑袋瓜子挺好用。”叶无道一愣后敲了敲夏诗筠的脑袋笑道。

夏诗筠哪里有过这种被人敲脑袋的待遇,黛眉紧皱的她在确定现在生杀大权都还掌握在这个拿着方向盘的男人手中,便强忍住怒意,告诉自己一定要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中了他的奸计。这个时候的她默念“心被镜缚,造有漏业,从而流转生死”,自嘲还真是锻炼自己的定性。

“呵呵,经载五蕴十二处佛说十八界无处不染净因果,你如果真想看破六尘的话,我推荐你去神农架。”叶无道听到夏诗筠的默念后大笑道。

“如何解释?”夏诗筠终于肯转头。

“做野人呗,无因果,自然空无我性。”叶无道捧腹耸肩道。

“去死!”夏诗筠终于被这种人的扯淡激起怒气,狠狠撇过头。

叶无道猛地把她抱起来,这个动作放弃了对方向盘的控制,虽然是宽敞的单行直道,但前面几十米处就是转弯,夏诗筠被这一幕惊呆说不出话来,当她看到就要冲出街道的瞬间,笑意邪气的叶无道给她展现了一个华丽的漂移,这个甩尾让附近的人群吓出一身冷汗。

他们这辆车后面一辆宝马的司机又是嫉妒又是敬佩道:“丫的能在这种地方玩漂移,泡马子下了不少血本啊。”

“你神经病!”还没有把心境平稳下来的夏诗筠怒骂道,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死无所谓,可是她不想陪着他一起死。

“不想陪我一起死吗?”叶无道自嘲笑道。

沉默。

尴尬而凝滞,叶无道的冰冷夏诗筠的淡漠形成一个谁都不肯率先打破的僵局。

在慈善晚宴举办地点北京饭店的地下车库停车,叶无道在饭店辉煌大厅中竟然碰到了北京美洲会的总经理许彬,她看到叶无道身边的夏诗筠,神情略微诧异,但在她主动走到叶无道身边的时候却已经不露痕迹,极其自然地跟叶无道打招呼,笑道:“叶少,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俱乐部的会员随便谈谈?”

看着叶无道跟那个陌生女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楼梯,被晾在一边的夏诗筠有种被抛弃的失落,但这种幼稚念头刚要发芽就被夏诗筠扼杀,冷笑着走进另一部电梯。电梯中有一个京城俱乐部的成员,只不过夏诗筠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她这位被暗中称作京城俱乐部之花的女人,面对那名男子的过分殷勤,冷冰冰的夏诗筠没有给什么什么好脸色,电梯中的其他成员都开始猜测她的身份背景,一个如果有脸蛋有头脑的同时,还有背景,那无疑本身就是对耐不住寂寞的男人们的最大考验。

叶无道跟着许彬来到慈善晚会大厅的时候见到一道熟悉的曼妙身影,成熟而韵味。

那种味道,能刺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第五卷 名动京华 第五十六章 你不配!

调教萝莉,那是源自如今这个社会男人越来越淡薄的男性自尊作祟,那样有种彻底征服女人的成就感。

而征服熟女,有人说这是佛洛伊德所说俄狄浦斯情结,也就是俗称的恋母情结,也有人辩解说这是因为女人只有熟透那才叫做真正的女人,否则就只能算是女孩,但不管如何,熟女尤其是漂亮的气质熟女对很多男性来说就像是一颗春药,如果这颗春药包裹着那层被称作冷媚的糖衣,那这颗春药足以让男人疯狂。

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须要先让这个人疯狂。

所以,